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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拳锋初砺

BTS:夜莺歌

主演:闵玧其,金泰亨,田柾国,郑号锡(隐藏可攻略朴智旻,边伯贤)

夜颂里没有翻唱的曲目.

唯有夜莺生月,清风满莺歌.

他的手第三次抬起来时,指尖几乎要触到我眉心。

晨光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在我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倒比刚才那股凌厉的风柔和了些。

我没躲。

就在他的掌心即将停在我眼前时,我猛地抬手,不是格挡,是攥住了他的手腕。

指腹掐进他小臂那道浅疤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硬,像结了层薄茧的石头。

闵玧其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眼瞥了眼我攥紧的手,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他的肉里,然后抬眼看向我。

晨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那层冰似的冷漠裂开条细缝,漏出点极淡的、说不清的情绪,快得像窗外掠过的鸟影。

闵玧其“有点意思。”

他说,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嘲弄,倒多了点平铺直叙的冷。

我松开手,指尖还沾着他皮肤的凉意。后背的伤疤被扯得生疼,可这次没像前两次那样发颤——疼劲里像是掺了点别的东西,让心跳乱了半拍,却又奇异地稳了下来。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慢悠悠地卷好袖口:

闵玧其“反应练到这份上,够田柾国折腾了。”

夜莺歌“田柾国?”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没什么起伏。

那个笑起来带着少年感的痞气,一头利落红发的少年,总让人觉得他身上藏着股不服输的劲。

闵玧其“他在夜街角带基础训练。”

闵玧其走到玄关换鞋,黑色的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闵玧其“去那边找他,别迟到。”

夜莺歌“知道了。”

他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时,突然回头看我:

闵玧其“别学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他的目光扫过我脸上那道刚结痂的小疤——那是被养父的皮带扣蹭到的,

闵玧其“你的狠劲,比他藏得深。”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带起的风卷着晨露的湿意,扑在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根,后背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却没刚才那么难熬了。

夜街角的训练场比昨天更吵。

几个半大的少年正在对打,拳头撞在对方身上的闷响、粗喘声、偶尔爆出的骂声混在一起,像口沸腾的锅。田柾国就坐在场边的旧木箱上,一条腿屈着踩在箱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利落的红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见我过来,突然把烟卷咬在嘴角,抬手冲我勾了勾手指,眼里带着点痞气的笑。

田柾国“哟,闵哥总算舍得放你出来了?”

他从木箱上跳下来,动作利落地像只猫,走到我面前时,故意歪着头打量我,

田柾国“还以为他得把你锁在2局当金丝雀呢。”

我没接话,径直往空着的木人桩走。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田柾国“喂,哑巴了?”

他几步追上来,挡在我面前,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肩膀微微耸着,带着股少年人的散漫,

田柾国“闵哥没教你见了前辈得打招呼?还是觉得我这训练场配不上你?”

我抬眼扫了他一下,目光在他的红发上顿了顿,没说话,侧身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他却突然伸手拦住我,指尖差点碰到我的胳膊:

田柾国“急什么?”

他挑眉时,小虎牙若隐隐现,

田柾国“知道今天练什么吗?就瞎闯。”

我停下脚步,终于抬眼看他,语气没什么温度:

夜莺歌“不知道,但你挡路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低笑出声,往旁边退了半步,抬手冲木人桩旁的拳套努了努嘴:

田柾国“行啊,够冲。”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田柾国“戴上那个,先打一百拳热热身,记得用腰劲,别跟挠痒痒似的。”

说完,他转身跳回木箱上,重新把烟卷叼回嘴里,却没再说话,只是屈着腿晃悠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场有意思的戏。

我弯腰捡起拳套,皮革粗糙的质感磨着掌心。

套好拳套时,指骨抵着硬邦邦的内里,突然觉得这重量很踏实。

转身面对木人桩的瞬间,我深吸了口气。

拳头像带着风,狠狠砸在木头身上。

闷响在喧闹的训练场里不算起眼,可指骨传来的钝痛,却让心里那点莫名的躁意一点点散了。

田柾国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带着点戏谑:

田柾国“力道还行,就是准头差了点——往心口打,那儿才是要害。”

我没理他,只是握紧拳套,再次挥拳。

一下,又一下。

把养父的脸、人贩子的笑、夜街口那些冰冷的目光,都当成这根不会还手的木头。

后背的伤疤在反复的动作里隐隐作痛,可这次,我没像以前那样想躲。

疼就疼吧。

在夜街活下去,哪有不疼的道理。

田柾国没再说话,只是坐在木箱上,看着我一拳拳砸在木人桩上,嘴里的烟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晨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倒冲淡了几分痞气,多了点说不清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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