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闵玧其，金泰亨，田柾国，郑号锡（隐藏可攻略朴智旻，边伯贤）

夜颂里没有翻唱的曲目.

唯有夜莺生月，清风满莺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

闵玧其“换药了？”

夜莺歌“嗯。”

闵玧其“疼吗？”

夜莺歌“……不疼。”

他没再说话，把报纸放在桌上，起身去厨房端粥。阿月拉着我坐到餐桌旁，桌上摆着三个白瓷碗，里面的粥冒着热气，飘着淡淡的米香。

闵川“快吃吧。”

闵川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闵川“我买了点包子，配粥吃。”

阿月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却一直盯着闵玧其。

他吃饭很安静，几乎听不到声音，不像我和阿月，饿极了的时候总是狼吞虎咽。

闵川“对了，”

闵川咬着包子说，

闵川“林鸢止刚才派人来，说舞徒选拔的名单定了，下周一去3号角报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

夜莺歌“名单里……有我？”

闵川“当然有。”她挑眉，“闵哥亲自跟林鸢止打的招呼，她敢不收？”

我看向闵玧其，他正好抬头，对上我的视线。

闵玧其“不是靠我，是你自己的本事。”

夜莺歌“我……”

闵玧其“那天在夜街口，你掐人的狠劲，够格。”

他打断我，语气平淡，

闵玧其“林鸢止就喜欢带刺的。”

赵露思在旁边笑：

赵露思“她是喜欢能为姜家卖命的。”

闵玧其没接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阿月。阿月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我，小声说了句“谢谢”。

闵玧其“下周一去报道前，”

闵玧其看向我，

闵玧其“每天早上跟我学格斗。”

夜莺歌“早上？”

闵玧其“六点，起得来吗？”

我想起以前在养父家，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起得晚了会被打。

夜莺歌“能。”

闵玧其“那就好。”

他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推到一边，

闵玧其“吃完了跟我去夜街角，看看那边的训练场地。”

阿月拉了拉我的手：

阿月“姐姐，我也能去吗？”

闵川“你乖乖待在这里。”

闵川揉了揉她的头发，

闵川“我让手下陪你玩，给你买糖吃。”

阿月嘟了嘟嘴，没再说话。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赵露思摆了摆手：

赵露思“放着吧，会有人来收。”

她背起药箱，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赵露思“夜莺歌，舞徒训练很苦，比你想象中苦得多，要是撑不住……”

夜莺歌“我撑得住。”

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

撑不住又能去哪呢？回那个有养父的地狱？还是重新蜷缩在街角等死？

赵露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闵玧其已经换了身衣服，黑色的短袖配着工装裤，露出的胳膊上有几道浅淡的疤痕。

闵玧其“走吧。”

夜街角的训练场地比我想象中简陋。

就是块铺着水泥的空场地，周围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墙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涂鸦。

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少年正在踢腿，动作整齐划一，带着股狠劲。

闵玧其“这是田柾国带的人，以后你也会在这里练基础。”

夜莺歌“田柾国？”

闵玧其“嗯。”

他朝场地中央喊了一声，

闵玧其“田柾国！”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少年应声回头，头发挑染了几缕红色，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

可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轻得像猫，眼神里带着股野劲——和那天在夜街口打架的金泰亨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田柾国“闵哥。”

他冲闵玧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挑了挑眉，

田柾国“这就是你救回来的那个？”

闵玧其“嗯，夜莺歌。”

田柾国“夜莺歌？”

田柾国笑了，

田柾国“名字挺好听，人看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田柾国“挺瘦。”

闵玧其“以后让她跟你练基础。”

田柾国“跟我？”

田柾国愣了一下，

田柾国“闵哥，你不是要亲自教她格斗吗？”

闵玧其“基础你带，格斗我来。”

田柾国耸耸肩：

田柾国“行啊。不过……”

他突然朝我挥了挥拳头，动作快得像闪电，

田柾国“反应这么慢，可别被我打哭。”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后背撞到闵玧其的胳膊。他扶了我一把，语气没什么起伏：

闵玧其“她刚学，你悠着点。”

田柾国“知道了知道了。”

田柾国摆摆手，

田柾国“闵哥就是偏心。”

他转向我，

田柾国“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到，迟到一分钟，罚跑十圈。”

说完，他吹了声口哨，转身回场地中央了，留下的少年们都好奇地朝我这边看。

夜莺歌“他……”

我有点发怵，

夜莺歌“很厉害吗？”

闵玧其“十三岁捅过人。”

闵玧其淡淡地说，

闵玧其“你说呢？”

我的心沉了沉，又是个狠角色。

闵玧其“怕了？”

夜莺歌“不怕。”

我攥紧了拳头，

夜莺歌“我不会迟到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我赶紧跟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可现在，他却在教我怎么活下去。

这夜街的人，果然都像赵露思说的，藏着刀。

只是我不知道，这些刀，什么时候会对准我。

回到2局时，阿月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个布娃娃（大概是闵川给她找的），看见我回来，眼睛一亮，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

阿月“姐姐，闵川姐姐说，下午带我们去买新衣服。”

夜莺歌“新衣服？”

阿月“嗯！”

她用力点头，

阿月“说我们要去参加那个什么选拔，要穿好看点。”

闵川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钱包，晃了晃：

闵川“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我看向闵玧其，他正坐在窗边看文件，头也没抬：

闵玧其“去吧。”

夜莺歌“那……格斗呢？”

闵玧其“下午休息，明天开始。”

我点点头，拉着阿月的手跟闵川往外走。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暖得让人有点晕。

阿月兴奋地蹦蹦跳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闵川“你看她多开心。”

闵川在旁边说，

闵川“小孩子就是好，忘得快。”

我看着阿月的背影，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忘了，可我忘不了。

那些疼，那些怕，像刻在骨头上的字，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闵川“夜莺歌，”

闵川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

闵川“我知道你不信我们。”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闵川“在夜街待久了，谁都这样。”

她笑了笑，有点自嘲，

闵川“我哥以前也这样，被人捅过一刀，躺了半个月，从那以后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夜莺歌“他……”

闵川“别问。”

她打断我，

闵川“他的事，他自己都忘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

闵川“不过他救了你，就不会再把你推出去，这是他的规矩。”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片混沌里，好像透进了点光。

也许，我可以试着相信一次？

哪怕只有一点点。

阿月在前面喊：

阿月“姐姐，快来呀！”

我跑过去，握紧了她的手。

阳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得像养母以前给我焐手的温度。

也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只是我不知道，夜街的阳光，从来都不会停留太久。

第11章. 也许这次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