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BTS  边伯贤     

第9章.夜莺歌别相信任何人

BTS:夜莺歌

主演:闵玧其,金泰亨,田柾国,郑号锡(隐藏可攻略朴智旻,边伯贤)

夜颂里没有翻唱的曲目.

唯有夜莺生月,清风满莺歌.

1991年的夜风裹着霓虹的碎光,打在2局的雕花铁门上,映出我和阿月两个单薄的影子。

这栋建筑比夜街口所有屋子都要气派,廊柱上爬满暗金色的藤蔓纹样,玻璃门里透出暖黄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那是我只在养父家的旧杂志上见过的样子。

阿月攥着我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泛白,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像只刚被从雨里捞出来的幼猫。

我的手心也在冒汗。

后背的伤被夜风一吹,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些新旧交错的疤痕像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原来闵玧其住的地方是这样的,和我蜷缩过的街角、养母家漏雨的阁楼、养父家腥臭的柴房,是两个世界。

闵川
闵川

“在想什么?”

闵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她今天换了件银灰色的短外套,袖口别着枚小小的骷髅别针,见我吓了一跳,嘴角勾起点促狭的笑:

闵川
闵川

“小莺歌发呆发成这样,魂都快飞了。”

夜莺歌

“没什么。”

夜莺歌

我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茧子,那里还留着昨天掐那个中年人时磨出的红痕。

闵川
闵川

“没什么?”

她凑过来,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和闵玧其身上的味道有几分像,

闵川
闵川

“我看你是被这房子吓着了吧?放心,里面没藏吃小孩的鬼,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闵玧其
闵玧其

“进去吧。”

闵玧其站在玻璃门旁,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个小角,

闵玧其
闵玧其

“师父还在等着。”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阿月,落在我攥着阿月的手上时,停顿了半秒。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街口,他伸手抱住我的时候,那瞬间的温度——像寒冬里突然掉进怀里的炭火,烫得人想躲,又忍不住贪恋那点暖。

阿月怯生生地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夜莺歌

“别怕,跟着我。”

夜莺歌

推开门的瞬间,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地上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只脚,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廊两侧挂着画,画框里的人穿着古装,眼神悲悯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两个误入神殿的乞丐。

夜莺歌

“这是……姜家的老宅?”

夜莺歌

我忍不住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闵川在前面带路,闻言回头瞥了我一眼:

闵川
闵川

“算你有点见识,以前是姜家前家主住的地方,现在归我们管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姜家。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轻轻刺了我一下,养母临终前含糊不清地说过什么,好像就带着这个字,可记忆太模糊,像被水泡过的纸,什么都抓不住。

闵玧其
闵玧其

“在想姜家?”

闵玧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慌忙停下脚步,差点撞到他。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低头看我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

闵玧其
闵玧其

“别瞎想,这里现在姓闵。”

夜莺歌

“我没有……”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没有?”

他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旁边的廊柱,

闵玧其
闵玧其

“刚才你的脸色,比看到街口的野狗还难看。”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

是啊,我在怕什么?怕这个名字背后藏着我不知道的过往?还是怕自己配不上这里的一砖一瓦?

阿月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

阿月
阿月

“姐姐,我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这才发现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刚才光顾着自己胡思乱想,竟忘了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旧褂子。

我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那是养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袖口磨破了边,却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闵玧其
闵玧其

“你不冷?”

闵玧其看着我只穿着件贴身小褂的后背,那里的伤疤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出深浅不一的轮廓。

夜莺歌

“习惯了。”

夜莺歌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发僵。

在养父家,冬天只穿单衣是常事,冷到极致的时候,反而感觉不到疼了。

闵川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靠在走廊尽头的门框上,看着我们,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闵川
闵川

“哥,”

她开口,声音有点闷,

闵川
闵川

“师父要是看到小莺歌这样,该说我们虐待小孩了。”

闵玧其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闵玧其
闵玧其

“进去吧,里面有火。”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我听见阿月倒吸了口凉气。

屋里比想象中更热闹。

一个穿着深色长裙的女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见我们进来,抬眼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像春日里的阳光。

闵姣姣
闵姣姣

“玧其,这就是你说的孩子?”

女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网,

闵姣姣
闵姣姣

“过来,让我看看。”

我站在原地没动,阿月死死攥着我的手。

闵玧其在我身后轻轻推了一把,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闵玧其
闵玧其

“这是我师父,闵皎皎。”

闵皎皎……这个名字在我心里滚了一圈,没什么印象。我往前走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的背挺直——哪怕每走一步,伤疤都像被拉开似的疼。

闵姣姣
闵姣姣

“身上的伤,是新的?”

闵皎皎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勒痕上,那里的痂刚结好,被刚才一扯,又渗出点血。

夜莺歌

“是。”

夜莺歌

我低着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闵姣姣
闵姣姣

“谁干的?”

夜莺歌

“……”

夜莺歌

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养父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那张因为醉酒而扭曲的脸,带着皮带的铁锈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闵姣姣
闵姣姣

“不说?”

闵皎皎笑了笑,手指在佛珠上轻轻一捻,

闵姣姣
闵姣姣

“玧其,你救回来的孩子,倒有副硬骨头。”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走到壁炉边,拿起一把铁钳,拨了拨里面的炭火。

火星溅起来,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闵玧其
闵玧其

“师父,”

他突然开口,

闵玧其
闵玧其

“她叫夜莺歌。”

闵姣姣
闵姣姣

“夜莺歌?”

闵皎皎重复了一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闵姣姣
闵姣姣

“好名字。像只夜里唱歌的鸟。”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养母说过,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像夜莺一样,就算在黑夜里,也能唱出自己的歌。

可在养父家,我连哭都不敢出声,哪里还会唱歌?

闵玧其
闵玧其

“她旁边那个小孩,叫阿月。”

闵川不知什么时候端了两杯热牛奶过来,塞给我和阿月,

闵川
闵川

“刚从夜街口那边救回来的,吓着了。”

阿月捧着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闵皎皎,像只警惕的小兽。

闵皎皎看着阿月,又看看我,突然叹了口气:

闵姣姣
闵姣姣

“夜街这地方,真是造孽。”

她转向闵玧其,

闵姣姣
闵姣姣

“舞徒选拔的事,林鸢止那边说好了?”

闵玧其
闵玧其

“说了。”

闵玧其点头,

闵玧其
闵玧其

“下月初开始。”

闵姣姣
闵姣姣

“让她也去试试吧。”

闵皎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闵姣姣
闵姣姣

“姜家的舞,能保命。”

我的心猛地一跳。舞徒?那个闵川提过的,可以靠跳舞活下去的位置?

夜莺歌

“我……”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她伤还没好。”

闵玧其突然打断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闵玧其
闵玧其

“至少要养半个月。”

闵姣姣
闵姣姣

“那就养半个月。”

闵皎皎笑了笑,

闵姣姣
闵姣姣

“夜街的日子长着呢,不差这半个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腰,视线和我平齐。

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可我却从里面看到了一丝怜悯——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闵姣姣
闵姣姣

“小姑娘,”

她说,声音很轻,

闵姣姣
闵姣姣

“在夜街活着,光靠硬骨头不够,得学会藏起伤口,把疼变成刀。”

我攥紧了手里的牛奶杯,杯壁的温度烫得手心发疼。

藏起伤口,把疼变成刀。

原来这就是他们活下去的方式。

闵玧其在这时开了口,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闵玧其
闵玧其

“师父,陆时那边刚才派人来,说姜家舞局那边……”

他们开始谈论正事,那些关于地盘、交易、争斗的词语像风一样飘过我的耳朵。

我没再听,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掐过人,流过血,也接过闵玧其递来的牛奶。

阿月靠在我身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突然觉得,或许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不用再担心下一顿有没有吃的,不用再在街口缩成一团等死。

只是后背的伤疤还在疼,像在提醒我,这里的温暖,或许和养父家的皮带一样,都是有代价的。

闵川
闵川

“在想什么?”

闵川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手里转着支钢笔,

闵川
闵川

“又发呆?”

夜莺歌

“没什么。”

夜莺歌

我摇摇头,

夜莺歌

“只是觉得……这里和我想的不一样。”

夜莺歌
闵川
闵川

“哦?你以为是什么样?”

夜莺歌

“以为……会有很多打手,很多刀。”

夜莺歌

她笑了起来,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闵川
闵川

“小莺歌,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夜街最厉害的刀,不在手里,在心里。”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闵川
闵川

“尤其是姜家那些跳舞的,水袖一甩,比闵哥的拳头还狠。”

我想起闵皎皎的话,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安稳,又开始摇晃。

夜莺歌

“那你呢?“你也会那些吗?”

夜莺歌
闵川
闵川

“我?”

她挑眉,指了指自己,

闵川
闵川

“我只会打架和算账,不过……”

她看了眼正在和闵皎皎说话的闵玧其,嘴角勾起点意味深长的笑,

闵川
闵川

“我哥厉害就行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闵玧其正好转过头,视线和我撞在一起。

他的眼神没什么温度,却在看到我怀里的阿月时,稍微柔和了一点。

他朝我这边走过来,脚步很轻,像猫。

闵玧其
闵玧其

“累了就去楼上房间睡,闵川会带你去。”

夜莺歌

“嗯。”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牛奶喝完了?”

他看了眼我手里空了的杯子。

夜莺歌

“嗯。”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伤口疼吗?”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我愣了一下,才点头:

夜莺歌

“有一点。”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明天会有人来给你换药。”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没再多说一个字。

闵川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闵川
闵川

“哟,我们闵大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我没理她,只是抱起阿月,跟着她往楼上走。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响声。

走廊里的灯很暗,墙上挂着更多的画,画里的人都在看着我,像在审视。

闵川
闵川

“这间吧。”

闵川推开一扇门,

闵川
闵川

“里面有两张床,够你们睡了。”

屋里很干净,有一扇小窗,窗外能看到夜街的霓虹。阿月被我放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睡熟了。

我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着窗外。

那些闪烁的光,像养母以前缝在我衣服上的亮片,好看,却也刺眼。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我以为是闵川,随口说了句,

夜莺歌

“进来”。

夜莺歌

推门进来的,却是闵玧其。

他手里拿着件黑色的外套,扔给我:

闵玧其
闵玧其

“穿上。夜里冷。”

是他的衣服,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捏着衣角,没动。

闵玧其
闵玧其

“怎么?不穿?”

夜莺歌

“不是……”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怕我下毒?”

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夜莺歌

“不是!”

夜莺歌

我赶紧摇头,把外套往身上套。

衣服很大,几乎能把我整个人裹起来,袖子长到盖住手指。

他看着我,突然说了句:

闵玧其
闵玧其

“明天开始,跟我学格斗。”

我愣住了:

夜莺歌

“为什么?”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你掐人的样子,太蠢了。”

他说,语气平淡,

闵玧其
闵玧其

“在夜街,要么打赢,要么被打死。”

我攥紧了外套的衣角,布料粗糙的质感磨着掌心的伤,有点疼。

夜莺歌

“我……我要去参加舞徒选拔。”

夜莺歌
闵玧其
闵玧其

“不冲突,姜家的舞能藏刀,我的格斗能保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

闵玧其
闵玧其

“免费教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

闵玧其
闵玧其

“夜莺歌,”

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闵玧其
闵玧其

“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又只剩下我和阿月的呼吸声。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我抱着那件宽大的外套,突然觉得很冷。

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想告诉我的。

夜街的温暖,果然都是有代价的。

而我的代价,或许就是从此再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后背的伤疤又开始疼了,这次比任何时候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