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闵玧其,金泰亨,田柾国,郑号锡(隐藏可攻略朴智旻,边伯贤)
夜颂里没有翻唱的曲目.
唯有夜莺生月,清风满莺歌.

夜街角的空气还凝着未散的火药味,闵玧其那句“回2局”像块冰投入滚油,瞬间浇灭了所有躁动。
田柾国摸着鼻子的手顿了顿,刚到嘴边的“哥”字被硬生生咽回去,只余下喉间一声模糊的气音。
他看着闵玧其转身的背影,黑色风衣扫过地面的碎石,带起的风里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夜街所有人都懂的信号,大佬的话,从来不是商量。
身后一众手下僵在原地,没人敢出声。
闵川收了拳头,指尖还沾着刚才那人的血,她瞥了眼田柾国,嘴角勾出点嘲讽的笑,却也乖乖跟上闵玧其的脚步。
夜街的规矩里,闵玧其的话就是天规,哪怕是玩笑般的顶撞,也得看场合。
2舞局的霓虹比别处更艳,红的绿的光打在镜面地板上,映得人眼晕。

陆时端着酒壶站在吧台后,酒夹夹着冰块扔进玻璃杯,叮当作响。
她今天换了件酒红色吊带裙,露出肩头利落的线条,对着刚进门的男人笑得眉眼弯弯,活像朵淬了毒的玫瑰:
陆时“不知这位贵客想尝什么味的酒?”
男人刚要开口,舞局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身影踉跄着闯进来,白色旗袍上沾着大片暗红的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视线涣散,却直直锁定了吧台后的朴智旻,
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两个字:
朴智旻“师父……”
话音未落,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往地上倒。
陆时“囡囡!”
陆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酒夹“当啷”一声掉在盘里。她几步跨过去蹲下,手指探向对方颈间时都在发颤,
陆时“囡囡!醒醒!”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脸色白得像纸。
陆时抬头时,眼底的慌乱已被冰寒取代,她抱着人往内间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
陆时“到底是谁干的?他不过去查姜家的事……”
她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
陆时“想动我们姜家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守在门外的手下听见动静涌进来,陆时头也没抬:
陆时“叫姜家的医来,再把黎颂给我找回来。”
“是,家主。”手下们不敢多问,鱼贯而出,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舞局里只剩下吧台后的空酒杯,和内间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
2局的休息室里,闵皎皎躺在沙发上,眼睫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刚换下沾血的旗袍,素白的连衣裙衬得那张本就绝艳的脸愈发清冷,像幅藏在深巷里的古画,美得不近人情。

闵姣姣“师父……”
她无意识地呢喃,指尖在沙发扶手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痕迹。
门把手转动的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朴灿烈推门进来,高定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朴灿烈“师姐,在想什么。”
闵皎皎缓缓睁眼,看向他。灯光落在朴灿烈侧脸,把他下颌线的弧度勾勒得愈发锋利,她轻声道:
闵姣姣“在想师父……是怎么死的。”
朴灿烈的指尖猛地收紧。
没人比他更清楚,“师父”这两个字对他意味着什么——是入骨的恨意,是藏在眼底的、连自己都唾弃的卑微爱恋,是每次午夜梦回都能惊醒的痛。
他盯着闵皎皎,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闵皎皎见他不语,便也闭了嘴。休息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门被推开,闵玧其走在最前面,田柾国和闵川跟在后面,三人刚进门,就齐声喊:“师父,师姑。”
闵皎皎抬眼,挑了挑眉:
闵姣姣“孩子们回来了?”
田柾国往前凑了两步,目光在朴灿烈脸上转了圈,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田柾国“师父,您脸色不好?”
朴灿烈摆摆手,声音有些哑:
朴灿烈“没事。”
田柾国“真没事?”
田柾国不放心,又往前凑了凑,
田柾国“您眼睛很红,回去歇会儿吧?”
朴灿烈没应声,只是看向闵玧其。
闵玧其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视线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闵皎皎身上,没说话,却自有一股气场,让原本就凝重的空气更沉了几分。
夜街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远处舞局的喧嚣,却吹不散这2局里的暗流。
姜家的旧事,师父的死因,还有那个突然倒下的“囡囡”,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