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明收拾了一下,交代了宁娘几句,然后就去镇上打探消息。
结果她人还没到,姐姐姐夫就被放出来了。
她俩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文弱书生。
这书生拿着一把扇子,大冷天的还时不时扇一扇。
很奇怪,比她家的便宜姐夫还奇怪。
“怎么回事?”
樊长明靠近自己姐姐,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樊长玉搀扶着自己的赘婿,语气带着愤怒,“那县太老爷不分青红皂白,说我们昨日未经官府允许就私自杀害刺客,所以要拿人问罪。”
樊长明当时呼呼大睡,谢征想都没想就直接就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他谢征走南闯北许久,还从未怕过任何人。
区区一个县令,他自信能够应对。
结果出乎意料,如果不是好友及时赶来,他或许就把县衙给拆了。
事情或许会更复杂。
樊长明一听就知道言正替她和姐姐顶了大半的锅,对于这些恶心的人,樊长明心中有了主意,“那县太爷脑子不好,老天有灵,定会降下惩罚,让那不明是非的瞎子遭受报应。”
上次的麻袋抗人不小心怀了一个角,今日回去补补,明日就行动。
她樊长明还能叫那当官的过个好年吗?
绝对不可能!
谢征看了一眼樊长明,不用多说,他就知道明天这人又起不来了。
……
回到樊家,樊长玉就去隔壁接长宁,顺便带小丫头去镇子上看一看大夫。
这些年,长宁的哮踹控制的很好,但樊长玉并没有掉以轻心。
樊长明从床底下翻出来麻袋,认真缝制,堂屋里就只剩谢征和公孙鄞二人。
“所以你真的入赘给樊家了?”
谢征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瞟了一眼好友,公孙鄞就不说话了。
他见过樊家姐妹,虽然接触不多,但也能知道樊长玉是个爽朗的好姑娘,自家好友从小就闷闷的,喜欢上这么鲜活的一个人不为怪。
但怪就怪在,他们现在的身份。
侯爷成了落难读书人,公孙鄞睁大眼睛瞧了又瞧,都没在好友身上找到半点读书人的儒雅,倒是谢征额前的几缕碎发,很好的中和了身上的煞气,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那樊娘子是个实心眼的,你又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林安做她的赘婿,你可有想过日后如何收场?”
公孙鄞为了好友也是绞尽脑汁,他年龄不长,但也是一书院的山长,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有的人平时看着温和,一旦触碰到底线,无论后面如何解释挽留都不会原谅。
谢征后面有的苦吃。
谢征低眸,情绪有些低落:“我这样的人,谈何以后?无论是谁,和我这有的人牵扯在一起,都不会有好下场。”
公孙鄞不说话了,对于好友之前的事,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
樊家姐妹一起操持了一桌好饭菜,公孙鄞也不是个挑剔的,客欢主安,晚上樊长玉和宁娘挤一张床,公孙鄞和谢征凑合。
至于樊长宁,她趁着夜色带了个麻袋就跑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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