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稀少的村庄有间不算破烂的屋子,屋子后面有个茅房,这些日子多雨,雨滴掉落的声音掩盖了茅房传来的奇怪的东西。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着茅房的木板,一个修长挺拔的男子借着力颤悠悠的走了出来。
苏暮雨有些轻微洁癖,但奈何拉稀的人是他好兄弟,也就不嫌弃的将已经快要腌入味的苏昌河扶进屋子。3
这是个有味道的昌河啊🤣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苏雨眠的性子很冷,但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恶作剧过,更何况在炼狱那些年他们三个报团取暖,因为苏雨眠年纪小,苏昌河有时候还会照顾一二。
这么多年,他们已经是家人了。
苏昌河不好过,浑身上下没力气得很,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拉了三天的原因,因为动用那门功夫而四处翻涌的真气回归了丹田,就好像一个人刚刚被烈火焚身下一刻就被冰水熄灭,好受了一些但又添了新的痛苦。
不过对苏昌河来说拉肚子的痛也是能忍的,只不过三天过去浑身无力不好受而已。
“下次见面不要再惹雨眠不高兴了。”
苏暮雨给苏昌河递了一杯热水,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刚好雨眠也是一个不怕事的人,两个人凑到一起,不是别人倒霉就是他们自己倒霉。
“是我惹她吗?那个臭丫头给我下了三次药了。”
苏昌河很是激动,嘴巴不停的冒出一些词,但也有一丝心虚,他从鬼丫头十岁后就不停的招惹人家,有时候惹过火了嘴巴还不停。
“雨眠不会无缘无故给你下药,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昌河更激动了,原本因为拉了三天没了力气,但一激动好似力气又回来了,“我能有什么瞒着你?不过那苏雨眠有没有我可不知道。”
“地点是在南安吗?”
苏昌河微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暮雨。
苏暮雨继续道:“所以是真的有事瞒着我。”
暗河的人都说苏昌河是最了解苏暮雨的人,但自小一起长大,苏暮雨又怎么会不了解苏昌河呢!
“不想说?”
明明是很温柔的话,苏昌河却从中听到了一丝威胁。
“我和那臭丫头两个人的事,怎么说?”
苏昌河张嘴就胡说,有的事他并不打算让苏暮雨掺和进来,毕竟这家伙的底线比他的上线还高。
苏暮雨瞳孔放大,但很快又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了一些细节。
自家好兄弟确实对雨眠不一样,平日里有事没事就逗小姑娘,雨眠性子冷,但也只有在苏昌河面前才多了几句话。
还有这次自己出任务回来问过昌离才知道这人的行踪,而雨眠却刚好出现在临安,又刚好救了昌河,种种迹象并不算巧合。
只是他们竟然瞒了自己这么久!
苏昌河一看苏暮雨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想歪了,他的话有诱导性,但总归算不上实锤,苏暮雨自己想歪了,那臭丫头后面发现了整自己,自己也有理由少受点罪。
他真的不想再被下泻药了。
虽然这药可能并不是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