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死了!”
苏雨眠手持软剑,冲击下尘土飞扬,波动将靠得最前的两个暗卫震退了三步。
女子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裙子,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苏雨眠结束任务,刚好想要将有间茶馆的分店开到临安,换了平常的黑色衣衫,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借你武器一用。”
苏雨眠看了看追着苏昌河杀的几个人,估量了一下,语气带着平淡,好似对面的暗卫不是人而是她案板上的鱼。
苏昌河将自己的双剑扔了出去,苏雨眠接住,然后便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苏昌河看着不远处出手狠辣的小姑娘,这姑娘用着他惯用的招式,暗卫一个又一个倒下去,闭眼前眼睛里还充满了恐惧。
苏昌河心想,今天之后他的凶名怕是会传播得更广了吧!
这丫头不想出名,但他苏昌河想呀!
管他恶名还是好名,总之这江湖以后一定会他苏昌河的一席之地。
不过这个鬼丫头藏的也太深了吧!
苏雨眠用寸指剑划开最后一个暗卫的喉咙,就将染血的匕首扔回给了苏昌河。
苏昌河嘴角微微勾起,用自己的衣服将武器擦干净,强忍住喉咙传来的腥甜。
苏雨眠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坐在地上还极力维持自己威严的苏昌河,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颗药丸,直接捏开少年的嘴塞了下去。
苏昌河没有反抗也没用力气反抗,眼睛看着对面冷冰冰的女孩,感觉到下巴传来的疼痛,虚弱的调侃。
“你不会给我吃的还是上次的泻药吧?”
不知道这人是从那里找到的泻药,服用了暗河专用的解毒药都不管用,结结实实拉三天,唯有的两次经历,苏昌河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苏雨眠扶起少年,看着浑身脏兮兮的苏昌河,眉头皱的不行,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闭了双眸又狠狠吸了口气,抓着苏昌河后背没有伤口的布料,运起轻工就往城外跑。
黑夜中一轮明月高悬,夏蝉的鸣叫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喧闹,深山中时不时传出“嗷呜”声,一辆马车停在了山的边缘,距离临安城也不过十里。
撑伞的男人站马车上,一身黑衣快与黑夜融为一体。
男子面无表情眼睛平静的看着远方,手紧紧的握着伞,感受到不远处空气的流动,内力悄然的运起,手中的伞轻微的往右倾。
当青衣女子带着一坨黑出现在男子的眼中,男子默默的将伞移回了原位。1
好家伙,一坨
苏雨眠看见了苏暮雨,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苏昌河,直接将人扔了过去。
苏暮雨接过苏昌河,仔细打量了一下,确认性命无忧后才放下心。
“疗伤用的,一日三次。”
苏雨眠掏出了另外一个药瓶,扔给了苏暮雨,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苏昌河整个人靠在苏暮雨身上,感觉到小丫头对自己的嫌弃,也顾不上什么伤了,贱兮兮道:“臭丫头,小还丹都给我了,是不是舍不得我死呀?”2
不愧是小苏的嘴,品质保障啊
苏暮雨想要手动让苏昌河闭嘴奈何双手无空,只好任由这人发挥。
苏雨眠翻了个白眼,不甘示弱,“刚刚在巷子里我给你喂得就是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