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镇西侯府,苏盈盈就打算于今日下午教司空长风双枪术。
白鹤淮则是去了侯府的厨房,打算让他们做些桂花糕,好边看他们习武边吃东西。
苏盈盈“司空长风,今天下午我就开始教你双枪术。”
司空长风“双枪术?”
苏盈盈“长枪主攻,短枪主防,二者相辅相成,可谓攻守有道;这枪法,既可称为双枪术,亦能叫作攻守枪。”
司空长风“师父,我明白了。”
苏盈盈“我先为你演示一遍双枪术,随后你便可依照我所说的开始练习;若有不解之处,尽管来问我便是。”
司空长风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苏盈盈环顾四周,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短棍与长棍,开始挥舞起来;司空长风全神贯注地看着院中挥舞长棍和短棍的苏盈盈,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遗漏了其中的细节。
恰在此时,白鹤淮端着一碟桂花糕,以及一壶刚刚煮沸的热茶走了进来;她抬眼一瞥,只见苏盈盈正舞动着长棍与短棍,而司空长风则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白鹤淮并未打扰他们,而是走到不远处的石凳前坐下,又将桂花糕与热茶放在石桌上。
白鹤淮拿起碟子中的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她的目光时不时会看向正在院中舞动长棍和短棍的苏盈盈,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温柔的笑意。
……
直至苏盈盈将那套攻守枪舞至尾声,她手中长棍与短棍的每一次挥动都似带有某种韵律,而就在最后一式收势之际,她将双棍径直朝司空长风掷去。
司空长风见状,立马接住了冲他扔来的长棍和短棍,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苏盈盈。
司空长风“师父,这是……”
要做什么?司空长风未曾把那四个字说出口,但苏盈盈却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苏盈盈“接下来,你先拿长棍和短棍练习我教你的攻守枪。”
司空长风“我明白了,师父!”
苏盈盈“那你先练习着,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直接问我。”
司空长风“好。”
话落,司空长风已将手中的银月枪搁置一旁,他拿着方才抛来的长棍与短棍,开始依照苏盈盈所授的攻守枪法练习起来;随着动作渐趋熟练,他的挥舞越发流畅自如,竟隐隐约约有了几分苏盈盈先前演示时的神韵与气势。
苏盈盈转身来到桌旁坐下,她伸手从碟中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那桂花糕软糯香甜,却丝毫不显腻人,反而带着一丝清新的回味。
白鹤淮“盈盈,来,喝一杯茶吧,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
话音刚落,白鹤淮便斟了一盏茶,轻轻推到苏盈盈的面前;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既不烫手,亦不显凉,正是入口的最佳时机。
苏盈盈“谢谢。”
苏盈盈拿起放在面前的那杯茶,她将手中尚未吃完的桂花糕轻咬一口,甜香依旧萦绕唇齿之间,随后抿上一口清茶,滋味醇厚而回甘,确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碧螺春。
一整个下午,司空长风都在练习攻守枪,苏盈盈与白鹤淮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默默看着;偶尔,司空长风停下动作,将心中不解之处提出来时,苏盈盈总会为他耐心解答,指点其中的要领,得到点拨后,司空长风便再次握着长短棍在庭院中继续练习攻守枪。
夜幕降临,镇西侯府内再次摆开了一场小家宴。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席间多了几张面孔:白鹤淮、苏盈盈以及司空长风三人赫然在列;然而,百里东君和温衿礼却仍旧流连于金徐赌坊之中,未曾归来,也因此缺席了今晚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