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和白鹤淮刚走进乾东城一家比较有名的胭脂铺,胭脂铺的掌柜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特别热情的笑容。
“两位姑娘,我们店里新进了一批胭脂水粉,质地细腻、色泽温润,正适合如你们这般气质出众的人儿;要不要瞧上一瞧?”
世间女子,又有哪个不爱听那一两句悦耳的好话呢?即便是白鹤淮与苏盈盈也一样不会例外;在胭脂铺的掌柜满面堆笑地夸赞她们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苏盈盈“掌柜的,我二人只是进来随意看看,若有想买的,会再叫你。”
“好嘞!那二位姑娘,你们自便。”掌柜的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见苏盈盈与白鹤淮走向那陈列着各色胭脂水粉的台子,便转身回到柜台旁站着。
白鹤淮“盈盈,你可是有任何想买的东西?若是有,和我说,我替你付钱。”
苏盈盈“不用了,何况,我若有想买的,会自己付钱。”
毕竟,她本就不缺钱;而她的那几个师侄,更是唯恐她在外会缺了银钱花用,一个个毫不吝啬地将银票与银两往她手里塞,似乎生怕给得少了;尤其在天启城时,萧若风、洛轩和柳月三人最为夸张,三人大方得就好像钱不是钱似的。
与此同时。
萧若风一行人正策马狂奔在来乾东城的路上,忽然间,萧若风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雷梦杀“老七,你怎么了?莫非是生病了?还是不小心着了风寒?”
萧若风“没事,师兄,我们继续赶路要紧。”
萧景和“若风,你若是真病了,记得与我们说一声,不要自己扛着。”
萧若风“八哥,我真的没什么事,你们不必担心我。”
不过,萧若风心中却暗自思量,总觉得今日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莫非真有人在念叨着自己的名字?这念头如一缕轻烟在他心头缭绕不去。
萧若风不知道小师叔这段时间在江南过得怎么样,倒是有些想她了啊。
萧若风嘴角的笑意悄然蔓延了许久,才渐渐收拢起那抹忍俊不禁的弧度,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天启城的日子;那时,小师叔会教他们几个师兄弟一门武功,比起那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靠谱程度何止是差了何止一星半点。
就在此时——
雷梦杀的话,倒是打断了萧若风的思绪,也将他一点点地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雷梦杀“老七,还有南安王殿下,你们说,这些时日出现在咱们面前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雷梦杀“虽然说他们的实力还算不错啦,但是与我灼墨公子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了几分。”
萧景和“大概是……想阻止我们去乾东城的人吧。”
萧景和“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位镇西侯百里洛陈派来的。”
萧若风“看来,镇西侯百里洛陈不太想让我们去乾东城。”
只可惜,他们此次非去乾东城不可;何况,他们此行的目的,不仅是为了稷下学堂选拔弟子一事,也是为了西楚剑歌以及那位西楚剑仙。
雷梦杀“不过,这两日,倒是没有出现那些人拦路了,他们是放弃了,还是觉得打不过我们就撤走了。”
萧若风“大概是知道阻止不了我们去乾东城,便离开了。”
雷梦杀“你看看,老七,我雷梦杀前来找你,是非常有用的,若不是我在,那些人又怎么会那么快离开呢?”
萧若风“是是是,二师兄,你说得是。”
萧景和闻言,则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这位灼墨公子看起来不止是话多,而且——挺自恋的。
再说苏盈盈和白鹤淮,她们二人在胭脂铺中买了一些胭脂水粉便离开了。
白鹤淮“不知不觉都快中午了,盈盈,我们不如去松鹤楼吃个午饭吧。”
苏盈盈“我觉得可以。”
白鹤淮“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话音一落,白鹤淮和苏盈盈提着各自从胭脂铺中买来的胭脂水粉,朝着松鹤楼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当她们到达松鹤楼时,恰好撞见了同样来此吃午饭的百里东君、司空长风以及温衿礼;众人相视一笑,默契顿生,于是便结伴而入,他们点了几道松鹤楼的招牌佳肴,又添了一壶上好的花雕酒。
在他们几人吃完了午饭以后,付了钱,便离开了松鹤楼,百里东君和温衿礼打算再去金徐赌坊,唯独司空长风和白鹤淮以及苏盈盈则是回到了镇西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