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衍虚天宫——
应渊正和云柔商讨着晚上捉魔族奸细的事,原本都还好好的,可是当轻歌听见今晚护送法器的是芷昔时,脸色一变道:
“不行,娘,不能让芷昔姐姐去,万一魔族奸细伤到了她可怎么办?”


“轻歌,你这是不信我?”
轻歌听到连忙摆手解释道: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我怕芷昔受伤而已。”

“芷昔也算是我的姐姐,她就算只是被划破了手指,我也会心疼的。”

“娘,帝君,要不然我去吧,我保证我不会受伤的。”


轻歌用手指做出了一个发誓的样子,给云柔和帝君看。

“帝君!帝君!”
颜淡从远处边喊边跑,跑到的时候就发现不止应渊在,连自己的娘也在。

“帝君,今晚护送法器一事能不能让我替我姐姐去啊?”

“我和我姐姐同根而生,只要用了转容诀,就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颜淡是急急忙忙跑来的,刚刚芷昔来找她,她才无意间得知了今晚由芷昔护送法器一事,又确认了法器里面有紫薇瓶。
“不行,我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不行。”
“帝君,我愿意把六界上下所有的棋谱,抄录一百遍。”


“抄棋谱可以,换人不行,兹事体大,稍有不慎就会六界动荡,此局设下多日,已到关口,焚器之时若忽然换人的好话,只怕会打草惊蛇。”

“此次本君亲自带兵,你们姐姐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

轻歌话还没说完,就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戴着步离镯,而且不能靠近应渊十五步,就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可是我差点死在魔族手里,而且这次不光有仙界的内应,还有魔界的奸细,还有一群天兵天将,这万一混战,一打起来,你肯定只顾六界的死活,你不可能顾芷昔姐姐性命的。”


“你在质疑本君?”
“没错,我是在质疑你,六界的安危很重要,可是芷昔姐姐的命也很重要,你们设局让她当鱼饵,却不告诉她前因后果,也不问她愿不愿意,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

应渊听到轻歌的话站起来,轻歌以为他要走过来,赶紧开口说道:
“别,别过来。”


“轻歌!”

“就是的,帝君,有一个现成想做烈士的人,我也不愿轻歌代替姐姐做鱼饵,但是我愿意代替芷昔,我们是同根双生,我可以用转容诀,短暂地变化为对方的容颜,只要所见之人,不施法查探,就不会有人知道,这样不会扰乱帝君您的大计,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也不会给人落下话柄的。”

“话柄?我看六界话最多的就是你,早晚把你的嘴给缝了。”

“帝君,芷昔是我们四叶菡萏一族的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望帝君成全。”

“实在是聒噪,允了。”

“多谢帝君,颜淡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报答帝君的恩情。”
在旁边没有开口的云柔,在最后时刻开口道:
“颜淡。”


“娘。”
云柔变出一个簪子交给了颜淡。
“这个簪子有移影监察之效,若有意外,我和阿渊便会立即赶到,你且戴好。”


“是,颜淡知晓了。”
当日晚上,颜淡用转容诀变作芷昔的样子,本来计划都在好好的进行着,没想到芷昔和轻歌被两个天兵押了进来。
原来彦池仙倌早已看出了转容诀的伎俩,他手一挥,术法向颜淡打去,颜淡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顿时,殿内乱作一团,芷昔不慎被彦池仙倌打倒在地,颜淡和轻歌见此,上前输出仙法与彦池仙倌僵持。
芷昔见到这一幕担忧道:

“颜淡轻歌快跑!”

“你们打不过他的!”
颜淡和轻歌已经很吃力了,但仍然在苦苦的支撑着。

“姐姐你快走!”
紧要关头时,轻歌手腕的步离镯闪出光芒,轻歌顿时觉得体内充满了力量,使出全力打倒了彦池仙倌。
轻歌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讶道:
“我也太厉害吧!”

彦池仙倌吐了一口鲜血,转头看向一旁炉子中正熊熊燃烧着的火焰,施法引向了颜淡和轻歌。
颜淡和轻歌来不及抵挡,就要被烧到时候,应渊和云柔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应渊接住了轻歌,云柔接住了颜淡,两人向彦池仙倌打出一道术法,彦池仙倌直接被打出了几米远,一直在吐血。

没感觉到危险的轻歌,睁眼就看到了应渊,直接抱住了他道:
“应渊君,救命,打他们!”


“手!”
“不不不。”


“松开。”
“不松不松不松,不不不。”

应渊想把轻歌推开,可是轻歌抱得很紧,推也推不开,没办法,只能说道:

“这人都倒了,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轻歌听到应渊的话,抬起头看了周围一眼,立马松开了他,跑到了云柔那一边。

“吃什么了劲儿这么大?”
轻歌听到不服道:
“要你管。”


“要我管,不让你来你还偏来,既然来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你没看到刚才的架势,你要再晚来点,我们就要被烧成灰了。”


“烧的好,本君正好落个清静。”
轻歌被应渊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憋回去。
1
哎哟,这小两口子可真有趣,一个想推开对方,一个死活不松手,真是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