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泽拍拍前边的陈栀,“谢谢你啊陈栀妹妹,下次哥请你喝奶茶。”
陈栀没转身,趴着应了声好,兆泽迷惑的又转身和贺衫衫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陈栀怎么了。
“算了,栀栀她今天不舒服,她就是这样,一不舒服了整个人就恹巴了,让她自己安静会,过一会就好。”
祁松是后半节课回来的,陈栀面无表情的起身让座,也不像往常那样,时不时偷偷看祁松一眼,像试探似的伸出触角,显然,今天的陈栀连人带壳都封印起来了。
祁松心里有点郁闷,同桌的情绪很容易被互相影响,感觉周遭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没忍住,拿笔敲了敲陈栀的桌子,“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
陈栀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毕竟是她单方面喜欢人家的,人家又不喜欢你,你凭什么不理,凭什么自己犟气,越想越烦,陈栀干脆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自己有小情绪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贺衫衫晚自习请假去排练,看陈栀还是恹巴的样子,把陈栀也拉去舞蹈室。
舞蹈室在艺术大厅一楼最里面的教室,途经演播厅,陈栀忍着走最外边,不往里面看。时间充裕,舞蹈过了三遍之后,距离下课还剩半个小时,陈栀跟着贺衫衫一行人练了下舞,发现自己跟得上,以前的舞蹈底子多多少少还是能支撑陈栀学些新舞。
贺衫衫想把陈栀也排进节目,她有时候太安静了,越是这样,越不敢展示自己,就越让人想推她一把。
陈栀也确实是这样,童安对她一直是批评教育,陈栀作为最大的一个孩子,父母寄予她太多,希望她再懂事一点,再优秀一点,再活泼开朗处事大方一点。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陈栀参加了一个英语夏令营,班上11个人,互动环节陈栀总是躲在一旁,连辅导姐姐都恨不得把她抓上讲台,跟她说:“It’s your show time”
陈栀是有尝试过大胆一些,开朗一些,但突然开朗起来别人反而不适应了,回应一片安静。也许就是从这开始,陈栀渐渐不爱争不爱出头不爱表现自己,比起咋咋呼呼,安静才是她的本色。
练舞出了一身汗,陈栀突然觉得清醒很多,思绪也不像下午那样黏做一团,知道自己本身就是个拧巴的人,接受自己也需要一个过程,陈栀是自卑的,但也是骄傲的,她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让自己卑微的去改变自己,改变成他人喜欢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真的不喜欢自己,那就算了。
回寝之后,趁着室友还没回来,陈栀翻开手账,翻到贴照片的那一页,把这一页撕了下来,拿出新买的一本手账,贴在了第一页。
翻到第二页,拿笔写,17.10.27,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我不敢告诉他,因为他肯定不喜欢我。他今天和其他女生有说有笑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一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