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体育课,陈栀说自己肚子疼,请假待在教室,写了两张卡片,一张写着。
“橙汁给您陪个不是,喝下这杯橙汁,就和33小朋友和好。”
另一张写着,“橙汁给您陪个不是,喝下这杯橙汁,就和兆泽和好。”
顺着橙汁分别放在两个人桌子里。
祁松因为排练没上体育课,中途回教室拿东西,就看见陈栀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抱着两杯橙汁蜷在一起,书包露出一小节,有点像陈栀的尾巴,整个人就像个护食的松鼠。
从后面敲了敲陈栀脑袋,陈栀吓了一跳,橙汁也差点倒在地上,一看是祁松,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嘘”,解释了下前因后果,让祁松保密。
祁松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有点想笑,橙汁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是陈栀啊,还保密。
点点头拿完东西就起身离开。
陈栀把东西放置好之后,还是起身跟在祁松后面,偷偷下了楼,绕了条远路溜进了演播厅。舞台上开了几束暖黄的灯光,祁松换了身西装站在台下候场,衣领微微开着,领带拿在手上,看起来身形挺拔。
两位学长学姐也有说有笑的走过来,陈栀俯下来,从口袋里拿出眼镜盒,陈栀一直觉得自己戴眼镜很丑,除了上课实在看不清的时候,才戴一戴,这会离的太远。
陈栀想看清祁松的脸,戴上眼镜抬头,发现祁松旁边又多了个人,是杉浅。
杉浅比祁松矮一个头,说话的时候要微微仰着头,大概是女孩自来熟,性格开朗,两个人聊的还不错,杉浅还时不时扯扯祁松的袖子,拍拍祁松的手臂,祁松也不反抗,笑着回话,看起来很融洽。
杉浅似乎是注意到祁松手上的领带,伸手拿过来,作势要给祁松带上。
陈栀呆住,打领带,应该是关系亲密的人才可以做的吧,祁松为什么不推开。下一秒,有几个领导走了过来,招呼着他们过去,领带没有系上,又被祁松扯下来拿在手中一边走一边把玩。
陈栀趁着这会从后面溜了出去,几乎是跑着回教室的,有一种心酸在心底蔓延开,努力克制这种情绪,又阻止不了它更大面积的扩张,前一天下了点小雨,今天阴着,地上还有些潮湿,半走半跑的急促让陈栀滑了一脚,差点就摔在地上,幸好抓住旁边的栏杆,但还是把脚给扭到了,吃痛的勉强转了转脚踝,一瘸一拐的慢慢爬楼梯。
体育课正好下课,贺衫衫走得快,碰见在爬楼梯的陈栀,“小橙汁,你怎么下来了。”
“啊,我……我太难受了下来上个厕所。结果把脚给崴了。”
看陈栀回答的含含糊糊,脚也瘸了,以为是受了委屈又不舒服,心疼的紧,赶紧上前扶着,半扶半抱的到了教室。
陈栀一回教室就趴着,上课的时候,贺衫衫和兆泽几乎是同时弯下身往课桌里拿书,瞥见桌子里的橙汁和卡片,拿出来。
看见上面写的工工整整的字,一眼认出来是陈栀的字,兆泽这会也不故作小气了,转过身,看了一眼贺衫衫。
“那个,33,我觉得数学还是我给你补比较好,喏,这个本子是我这几天根据你学习情况做的规划,你按这个复习刷题,保证没错。”
贺衫衫笑着接过来,取吸管喝了一口,今天的橙汁好像格外的甜,但她的小橙汁看着却恹恹的让人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