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惹到他了吗?
我愣在原地,直到台下的同学用手肘怼了怼我。
“上去啊,干嘛呢?”
我才想起来自己要上台演讲。
当我走上台,看到却是满眼星星的金栽禧正把话筒递向我。
他最近去进修变脸了吗?
我看不懂金栽禧的心思,接过话筒的时候碰到了他修长的手指,无法抑制的心跳告诉我自己还是无法对他封心锁爱。
演讲过程中,我实在无法回避右边那一束炽热的目光。
金栽禧就这样一直盯着我,盯到我紧张得出现好几处口误,直到演讲结束的我将话筒还给他。
接过话筒的瞬间,他轻声对我说了一声:
“中午见。”
十二点钟的铃声响起,我如约向音乐教室走去。
等我上到三楼的楼梯口,看见了倚在教室门口正向楼梯口张望的金栽禧,好像是在等我。
“终于来了!”
他一路小跑到我身边,又一起跟我走回教室。
我不明白他的心意,还只是想着跟他保持距离,所以我一路没有抬眼看他,径直走向钢琴,放下包,整理好琴谱,等待他也就绪。
“你周末怎么没来特长班?”
金栽禧没有和我一起坐在琴凳上,而是依靠在窗边,就像我第一次在音乐教室见到他那样,让阳光洒在他身上。
“不是有新的老师替我了吗?”
我并没有过多透露过我去当助教的原因,金栽禧大概以为那就是我的兼职工作。
“你不会再去了吗?”
金栽禧满脸遗憾地向我的方向欠了欠身子,我只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意思。
“那里忙的话我还是会去帮忙的。”
说完我拍了拍身边的琴凳,示意金栽禧过来坐。
“所以你也是21级的?”
这个问题显得格外急切。
“对啊,只不过我们两个班离得太远。我看过你的资料啊,你比我大六个月。”
这好像的确对金栽禧很不公平。我知道他的生日,知道他的班级,偶然还会绕远路假装路过他的班级去偷偷看他一眼,而金栽禧直到今天才知道我们是同级生。
“讲真?!”
金栽禧一激动,说的是大邱方言。
我还是没忍住被他逗笑了。
“啊,首尔人,不要再嘲笑我的口音了,我每次说方言你都会笑。”
“不是嘲笑啊哈哈哈哈哈”我急忙解释。
“因为我觉得很有意思,不是不是,很有魅力啊。”
我喜欢金栽禧说方言的时候直率的样子,跟他白白净净的样子一点都不相符,反而成了我眼中的魅力点。
金栽禧憋着笑意挠了挠后脑勺,低声用方言说了一句:
“这有啥魅力啊。”
我们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教室的琴凳有些短,我跟金栽禧挨得很近,我的肩膀碰着他的,只隔了两层校服布料。演奏的时候总会碰到对方的手,即使我还在刻意避开接触。
一起练习给我们制造的接触机会太多太多,这让我避开肢体接触的动作显得极其明显,所以就在我放学后提出不必一起回家时,金栽禧严肃地挡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