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清风拂过院中的桃树,拂开舒展淡粉色花瓣,在明媚霞光下翩然翻飞。
而在这桃树底下,逶迤花丛中则站着位俏生生的女郎。
而李长歌和厌无则站得稍远一些。
李长歌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红白相间的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月白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白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并不显风尘反而越发的贵气逼人,带着独有的风流气意。
相对比与李长歌的张扬妩媚,在她身旁的厌无却是显得十分清丽却又勾人夺魄,一身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仍带有病颜的脸上许是施了些脂粉显得有气色了一些,她的嘴角始终上扬着,看着便是一副温柔端庄的模样。
“郡主……”厌无走在李长歌后一步,瞧见桃花树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要开口,李长歌就转身过来,用手指抵住她的口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眼神含笑,意会的点了点头。
她肤色苍白,眉眼却极为浓丽,一双桃花眼精致动人,眼中含笑时,便似弯成玩转月牙,本该时清丽的冰美人,但顾盼神飞之间去,却又流淌着一股子道不清说不明的绮靡瑰色。
李长歌一瞬之间竟有些看呆了。
手指抵在温热的口唇上,她常年习武,指腹上面也带了些茧子,她也向来不喜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所以指甲上面十分干净,透露出淡淡的粉色,手指是白色的,唇是红色的,在这样鲜明的颜色对比下,竟有几分旖旎之色。
“长歌!”
在桃树下的女子仿佛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见李长歌,顿时笑弯了眼睛,嗓音比黄鹂鸟还要柔婉动听。
听见那一声“长歌”,长歌仿佛才回过神一般,转过身笑意盈盈的。
下一刻,她怀中一暖,已经被她如归巢乳燕般抱了个满怀。
她抱着李长歌的腰,小脸猫似蹭着她手背,用撒娇口吻抱怨:“长歌,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啊。”
长歌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说:“我可听说你最近瘦了,怎么回事?”
她眼珠子乱转,逃避着这个问题,当看见站在李长歌身后的厌无时,眼神一量又扑了过去,抱着厌无不停的蹭来蹭去:“厌无,你也好久没来看我了。”
厌无早就已经习惯了,脸上带着笑意,柔声道:“郡主,这不一得空,就来看郡主了吗?”
“我不管我不管,你们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
李长歌笑着拉开她:“你可别闹着厌无了,她前些日子才生了场大病,这不才刚好一些,听说我要来看你,就跟着来了。”
她这才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担忧的望着厌无。
厌无苍白着小脸,嘴角微勾道:“劳郡主费心了,奴婢无碍。”
她摇了摇头:“太医可看过了?”
“看过了,已然好些了。”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