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莲房也悄悄抬脚离开,赶紧回去向少商汇报情况。
“你说,大母说她的烟囱不冒烟?”少商在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满脸疑问的看着蹲在旁边的莲房。
莲房点点头,她肯定没听错。
少商抠了抠床榻,老神仙这个说法她肯定是不信的,莫不是有谁去堵了烟囱,是谁呢?定然是一个对大母性格非常了解的人,阿父定然做不出这样的事,难不成是阿母?
“嫋嫋,想什么呢?”
少蕴进来就看见她眉头紧蹙。
看见少蕴来了,嫋嫋兴奋的端坐在床榻上,细声细气的:“阿姊,你来了?”
“怎得,不过一会儿没见,便想我了?”
少蕴微挑眉头,打趣道。
少商用手当箭射入心脏位置,闭着眼倒在床榻上。
“阿姊,我是第一个被你美死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
少蕴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少商顺势抱着她的手臂起来,撒娇的蹭了蹭:“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
少蕴笑弯了眼。
“阿姊,你可有心上人?”少商有些犹豫的问出口。
“怎么了?”
少商摇了摇头,将头埋下,阿姊已经二十岁了,她近日看见阿母已经在为她看相人家了。
少蕴用手捏着她的鼻子,倩然道:“你还小,可懂什么是心上人?”
“我当然懂了。”有些不服气少蕴还将她看做小孩,有些气恼的将她的手扒拉开。
“哦……那不妨嫋嫋告诉一下你愚笨的阿姊?”少蕴挑起眉眼,看着红润了小脸的少商。
“心上人就是像阿父阿母那般,但是我肯定找不到这样好的人,我只求以后能找一个对我好,听我话的人,最好还能陪我玩。”
“嫋嫋,你这话可不像是在找郎君,而是在找玩伴。”少蕴轻扯嘴角,轻声道。
年少将军,骑于马上,一身黑衣,刻入心中。
她与凌不疑有个秘密,当初从敌寇营中逃出,因一时赌气不曾回到阿母身边,随手选了个方向,一匹马儿相伴遇见了他,容貌过盛向来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在军中,在那小兵进来之前还进来了一个人。
凌不疑。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儿郎,早就将剑刃准备好站在帐门旁,就等送死的过来。
第一日很重要。
帐中黑灯瞎火,他进来时为了不惊扰他人也是鬼鬼祟祟的。
见有人来了,她眼中闪过狠厉,猛地刺过去。
“是我。”
他制住她的手腕。
少蕴才松懈下来,将短刃收回,坐到床榻上漫不经心道:“你来干什么?”
“原以为是个美人胚子,想不到是个狼崽子。”
凌不疑手指抚过被刀刃划过的皮肤,轻笑道。
少蕴稚嫩的眉眼间全是未被驯服的野气,精致却又跋扈。
纵使喜欢却也傲气。
“若是再晚半声,你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将手中的短刃插入床榻中,挑衅的看着他。
帐内火烛未燃,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也让他看清了她此时的模样。
他走过去够手指勾起她的下颚,直视她纯净如宝石的瞳孔。
少蕴蹙起眉头狠狠偏过头,脚扫下他的下盘,反身压住他,学着他的样子勾起他的下颚。
半点不示弱。
“女公子,你家阿父没告诉过你不要这样压着一个男子吗?”
由于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压着嗓子发出低沉略有磁性的声音。
之前没有在意,但感受到凌不疑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的时候,少蕴还是红了耳朵。
面上还是恶狠狠的,半点不服输。
“不曾告诉,你待如何?”
凌不疑抽出手搭在她的背后,调换位置。
“不如何,只是这样很危险。”
单手控住少蕴的双手,紧盯着她的眼睛。
她尝试逃出凌不疑的控制,却动都动不了,也不挣扎了,抬起头逐渐接近他的唇。
“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呢?”
不过毫寸之时,他有些狼狈的偏过头,少蕴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
而此时帐外也传来声音。
“凌将军,活来了。”
她靠近凌不疑的耳畔,吹气如兰。
他直起身子,靠近帐门,在那人进门便打晕了他。
之后的事情便都是凌不疑做的,她只是坐在床榻上直勾勾地看着,见他手起刀落利落在那人身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放在裤子上的手一顿,饶是他心理素质再高,也实在受不了一个女郎这样看着他脱别人裤子。
见他停住,她反而有些不耐:“快些,我还要些歇息的。”
不害臊。
这哪是什么女儿郎。
“把眼睛捂上,转过身去。”
他用手揉了揉额角,无奈道。
“好吧。”
少蕴有些不理解,不就是个玩意儿吗?值得吗?但她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到凌不疑做完事要走时,她背对他轻声喊道。
“凌将军。”
“好。”
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做你手中锋利剑刃,做你踏脚石,做你前方盾。
她低敛眉眼,她知他此行的目的,也知他在这期间使得手段。
她愿,亦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