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仙翁看着面前的五色巨石,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三太子,这是石母,你怎么搬回来的。”
哪吒闻言双腿交叠,向后仰靠,一脸老子有的是办法的样子,在手里转着缩小成戒指大小的乾坤圈,手腕上变成手环的混天绫微微发着金光,也算是无声的回答了南极仙翁的问题。
南极仙翁摇头轻笑,走到石母面前,这可能是整个玉山百年难遇的精石,看来得和西王母说一下了,自己其实只需要一小块就够了,看着抖着腿在那耷拉着眼睛的哪吒,知道他在为什么心情不好。
“做的很好,晚饭吃不吃莲子羹。”
“你个神仙怎么老爱吃甜食。”
哪吒不耐烦的打掉南极仙翁揉自己后脑勺的手,表情和炸了毛的猫一样,哼着鼻子留下一句数落走掉了,但是看得出心情好了点。
南极仙翁收回手,看着哪吒离开的背影轻笑,可是眼眸里的情绪却不算好
“可能岁数大了些就爱吃甜的吧……”
……
看着面前散发着微微光晕的五彩石,鸣翠惊讶住。他知道五彩石珍贵,女娲大神补天用大量五彩石,就算遗留下来的也都是沉淀了几千年,看了看一旁淡定站立甚至对自己挑眉意识自己上前的南极仙翁就算他敢用他有命用吗。
“仙翁,三太子殿下。”
看着来人,南极仙翁笑了笑,伸手招呼那长相乖巧又傲气的少年,眉间那抹莲花痕显得少年多了些英气,和杨戬四分相,看到南极仙翁招呼自己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沉香你来的正是时候,帮我个小忙。”
“是要劈开这石头吗。”
看着眨巴着好看的眼睛抬头问南极仙翁的少年,鸣翠马上上前一脸惊恐的摆手制止。
“不行不行,这五彩石我可不敢用。”
“你怕啥,又不是你找回来的,定罪也定不到你脑袋上。”
哪吒在一旁没好气的呛住了鸣翠的话,扬了扬下巴示意沉香赶紧行动。
“好嘞!”
看着伸出右手,掌心瞬间凝结金光的沉香,南极仙翁左手微抬,那把精致的龙头拐杖出现在手中,微微点地,几人进入了南极仙翁唤出的幻镜中。
手中劈山斧已经展现全貌,那股开天辟地的威压震荡开来,南极仙翁微微侧身帮鸣翠挡住这股霸道至极的刚正之气,劈山斧之力至刚至阳,对于玉石这样的阴柔之物过于刚硬。
“沉香,劈开就好。”
沉香闻言乖巧点了点头,闭眼长呼口气,再次睁眼一双黑眸变得金明坚定,和刚刚笑嘻嘻好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着双手紧握劈山斧,几步后高越而起,劈出的斧子带起的威压和气势磅礴恢宏,让人惊叹不已。
看着那划出的斧风,五彩石自然会抵挡但是它怎会抵挡住盘古的开天斧,那股远古之神的英豪之气和无穷法力只是停顿了一瞬就炸开了那五色彩石。
哪吒双臂环胸,随意召唤出乾坤圈帮自己抵挡住碎屑,眼神满是无语。沉香轻巧的落地到远点的地方还是被崩起的石块砸了侧头,也有点无语的样子。南极仙翁看着很懂得局面不用自己说就躲到自己身后避难的鸣翠,知道这孩子心思活络,只不过有时候太极端。
“鸣翠,把那个抱回来。”
鸣翠探出脑袋看着那五彩石炸开的地方,那三四米宽,七八米高的五彩石被劈的原地除了一小块发光的碎片剩下的崩的大大小小哪哪都是,这些人都是什么莽夫啊……
鸣翠也不多耽误,走上前弯下腰去捡那泛着荧光的碎片,离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块圆形的玉,刚握在手里是凉的,没一会就开始发烫,很是神奇。
“这是这五彩石的心髓,和你的玉倒是歪打正着形状相似。”
看着和鸣翠正在呼应双方的玉髓,南极仙翁满意的很。
南极仙翁轻笑,龙头拐杖点了点地,几人就出了幻境内的幻景,看着拿着玉髓马上跑到自己的本体前的鸣翠。
“你能好好熟悉熟悉,等着材料送过来我就为你换灵体。”
“等等!”
看着刚要走出门的三人,鸣翠抿了抿唇
“谢谢…”
南极仙翁只是轻笑,拥着两位少年离开。
……
夜晚的星空静谧美好,城市没有了白日的喧闹,静悄悄的夏夜,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南极仙翁坐在柜台前看着记账本,时不时蹙下眉头。
“仙翁,我想…”
“我就在等你,走吧。”
闻言,做好心理准备的鸣翠一愣,那双紧握着身侧衣服的手被拽住一只向外走去,看着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影,那被蓝色丝带束起的长发被夏风拂动。
看着熟悉的身影,鸣翠红了眼眶。面前的窗户打开,安希正在给自己的左肩头上药,不仅仅破了皮好青紫了一大片,伤的不轻,不知道这小丫头当时得多疼。
南极仙翁蹙眉看着小丫头的小身板,伸出手指一阵微弱的荧光随着一阵晚风被吹进房间,点点荧光落在安希身上,慢慢的融入。
安希总感觉窗外有人,但是她家在六楼,还是个老旧的小区怎么可能有人,快速收好药水,散散味道,看了眼书桌上的闹钟,已经七点妈妈一会就要回家了。
“小希父母离异,因为小希妈妈生不出男孩,她的妈妈就把怒火撒在小希身上,小希外婆去年去世了,本来还有个人能护着她,现在我也不在她身边了…她告诉过她妈妈她被欺负可是她妈妈不管,甚至恶语相向,所以被欺凌的事小希再也没提过。”
南极仙翁闻言只是默默倾听,眼眸里划过情绪,看着那身影跑到厨房去做起了饭,明明应该和其他孩子一样青春洋溢的年纪却被淹没了光芒。
“你用自己的修为为她改命我无权干涉,修好你你再想这么保护她—”
“我知道,修好了我就无法再出本体,也不会记得她,只能做命玉该做的,能保护她就好,最起码我最后还记得她。”
看着鸣翠的样子,南极仙翁轻叹口气,轻巧落地看着做到了安希窗棂上的鸣翠。
“午夜,我在店前等你—”
鸣翠闻言快速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欢喜和忧伤。可是他又怎知南极仙翁到底是对他这个已经对周身环境感知变低的灵体说的,还是对感知到什么猛然转头看向楼下的安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