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死了。
他的尸体躺在麦城的荒郊,而他的头则埋在洛阳城的南门。
他的赤兔马被一个叫马忠的人骑着,他的青龙偃月刀被一个叫潘璋的人拿着。
大哥哭得晕过去好几次,我没有哭,我静坐了好几天,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我,可能是我的脸色太可怕。后来去找东西吃,却发现连豆腐都咬不动了,原来这几天我一直在咬着牙。
有人说二哥死后成了神,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神,我也不指望二哥的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什么,倘若他真的活在另一个世界上的话,我只希望他能开心,能每天读着自己喜欢的春秋,能有酒喝有肉吃。
回到军中,我把范疆、张达找来,命他们三日内备齐白旗白甲,否则满门抄斩,见二人面有难色,我便把他们绑在树上痛打了一顿。
等着吧二哥,我一定要亲手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