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里,那个小女孩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她的眼睛睁着,小小的,黑亮的,像两颗葡萄。看见夏华愿走进来,她的眼珠转了转,落在她身上。
夏华愿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夏华愿的作训服上还沾着血,有她自己的,有马嘉祺的,更多的是这个小女孩的。她坐在那儿,满身狼狈,但脸上的表情很温柔。
疼吗?

小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
夏华愿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就是有点疼

小女孩看着她,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
“你是解放军吗?”
夏华愿点点头
对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妈妈说,解放军是好人。”
夏华愿的眼眶有点热,但她忍住了
你妈妈说得对

小女孩看着她,突然问:“我妈妈呢?”
夏华愿愣住了。
小女孩继续说:“她也被那些人抓走了。他们把我跟她分开,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夏华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峻霖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小女孩看着夏华愿,眼神里带着期待:“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夏华愿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会的

小女孩笑了。那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
“谢谢你,解放军姐姐。”
夏华愿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说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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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急救室,夏华愿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贺峻霖跟出来,站在她旁边。
那个小女孩,她妈妈……

夏华愿的声音很低。
贺峻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我们审问了抓回来的那个医生。他说,那些成年人……都被用来做实验了。没有一个活下来。
夏华愿的拳头握紧了。
贺峻霖继续说

那个小女孩,是因为年纪小,抵抗力弱,暂时没用上,才活到现在
夏华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贺医生,你说我们当兵的,到底能救多少人?

贺峻霖看着她,认真地说

能救一个是一个
夏华愿转头看他。
贺峻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

我当军医这么多年,见惯了生死。有时候拼尽全力,还是救不活。有时候什么都没做,病人自己好了。这玩意儿,说不准。但只要还能救,就得救。不然咱们穿这身衣服干什么?
夏华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你说得对

贺峻霖拍拍她的肩膀

去吧,洗把脸,换身衣服。那丫头还需要你
夏华愿点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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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临时驻地,夏华愿刚洗完脸,就被叫去开会。
会议室里,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周政委站在投影仪前,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男人的侧脸,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头发花白。
“这就是‘教授’。”周政委说,“真名不详,国籍不详,背景不详。我们只知道,他是那个组织的核心人物,策划了情人岛事件,绑架了赵云明和他的学生,杀害了刘悦,用人质做人体实验。”
刘耀文坐在角落里,听到“刘悦”两个字,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周政委继续说:“根据最新情报,‘教授’已经转移到了下一个据点。这个据点不在境外,而在境内。”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