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31

三个人冲到停机坪的时候，机舱门正好打开。马嘉祺第一个跳下来，然后是丁程鑫、张真源——然后是刘耀文，架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李维。

刘耀文把李维交给医护人员，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夏华愿的目光。

他站在那里，浑身是汗，作战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夏华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刘耀文笑了。

那笑容，疲惫，但真实。

刘耀文我回来了

夏华愿点点头也笑了

夏华愿回来就好

李维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夏华愿站在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前，看着那个瘦削的男人。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被铐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枯萎的植物。

马嘉祺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马嘉祺李维

他的声音很平静

马嘉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

李维抬起头，看了一眼马嘉祺，然后又低下头，没说话。

马嘉祺也不着急，就那么坐着，看着他。

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李维开口了，声音沙哑：“刘悦……死了，是吗？”

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是

李维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她怎么死的？”

马嘉祺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马嘉祺看着他

马嘉祺你知道她怎么死的

李维沉默了。

马嘉祺继续说

马嘉祺你和她同时失踪，她被杀害，你活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维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

“我没有杀她”

马嘉祺那是谁杀的？

李维低下头，不说话了。

马嘉祺看着他，目光冷峻：

马嘉祺李维，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那个组织，他们的目的，他们的据点，他们的头目——全都说出来

李维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难看。

“说出来又怎样？”他说，“你们能保护我吗？你们能保护我的家人吗？”

马嘉祺看着他，认真地说：

马嘉祺能

李维愣了一下。

马嘉祺继续说

马嘉祺你是赵云明的学生，你是基因武器的知情者，你是唯一的活口——国家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你的家人，也会被保护起来

李维看着他，眼眶更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颤抖：“我……我想见一个人。”

马嘉祺谁？

“刘悦的弟弟。”李维说，“我有话要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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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脸色很平静。

他在李维对面坐下，看着他。

李维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李维先开口了：“你长得像你姐。”

刘耀文没说话。

李维低下头，声音低沉：“你姐……是我害死的。”

刘耀文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依然没说话。

李维继续说：“那天，我们一起被抓。他们让我们交出老师的研究资料，交出基因武器的完整配方。你姐不肯，我也不肯。他们就……就开始折磨我们。”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们先折磨她，当着我的面。让我看着她被……被……”

他说不下去了。

刘耀文的拳头握紧了，但他依然坐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