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愿在训练场边上找到刘耀文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对着沙袋打拳。
天色已经暗下来,训练场上没什么人,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儿,一拳一拳地打着。沙袋被他打得晃来晃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华愿走过去,站在旁边,没说话。
刘耀文看见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打。
刘耀文有事?
夏华愿点点头
夏华愿有事
刘耀文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他随手抹了一把,喘着气问
刘耀文什么事?
夏华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夏华愿你表姐,找到了
刘耀文的表情僵住了。
夏华愿在边境,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法医判断,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刘耀文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刘耀文怎么死的?
夏华愿看着他,艰难地说
夏华愿受过虐待……凶手还没找到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后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只是一片空白。
夏华愿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站在那里,陪着他。
过了很久,刘耀文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难看,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耀文两个月了,两个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华愿看着他,心里难受极了。
刘耀文转过身,继续打沙袋。一拳,一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沙袋被他打得摇摇欲坠,绳子发出吱呀的声响。
夏华愿没有拦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耀文终于停下来。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他突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夏华愿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她没有走过去,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陪着。
夜风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
远处的宿舍楼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欢声笑语。
但在这个角落里,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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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耀文站起来。他的眼睛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有眼泪。
刘耀文谢谢你
他说,声音沙哑
刘耀文谢谢你亲自来告诉我
夏华愿摇摇头
夏华愿应该的
刘耀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刘耀文那个组织,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夏华愿点点头
夏华愿我们一起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一点。
刘耀文好,一起
两人并肩往宿舍楼走去。走到路口,刘耀文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刘耀文夏华愿,我之前说喜欢你,是真的
夏华愿看着他,没说话。
刘耀文继续说
刘耀文但现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能接受
他顿了顿,笑了笑
刘耀文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今天来陪我
夏华愿看着他,认真地说
夏华愿我们是战友,应该的
刘耀文点点头,转身离开。
夏华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风吹过,有点凉。
她裹了裹衣服,往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