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华愿被叫去审讯室作证。
审讯室在基地的东侧,是一栋独立的灰色小楼。夏华愿走进去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一个工作人员带她进了一间屋子,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监控摄像头。马嘉祺坐在桌子的一侧,旁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军官。
“坐。”马嘉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夏华愿坐下,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马嘉祺今天穿得很正式,军装笔挺,眉宇间那股冷峻的气质更加明显。他看了夏华愿一眼,然后开口
马嘉祺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辨认一个人
夏华愿一愣:
夏华愿辨认谁?
马嘉祺旁边的军官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对着她。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长发,眉眼清秀,带着点书卷气。
马嘉祺认识吗?
夏华愿仔细看了看,摇摇头:
夏华愿不认识
马嘉祺点点头,那军官把电脑转回去。
马嘉祺这个人就是刘耀文的表姐,赵云明的学生之一,三个月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夏华愿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马嘉祺我们在教练的手机里,发现了她的照片
夏华愿心里一紧。
马嘉祺不只一张
马嘉祺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马嘉祺有她出入研究所的照片,有她回家的照片,还有她和刘耀文一起吃饭的照片
夏华愿的呼吸停了一瞬。
马嘉祺教练在监视她,或者说,他们在监视所有和基因武器有关的人。赵云明,他的学生,甚至他们的家人
夏华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马嘉祺所以,接下来你们所有人,包括刘耀文,都要注意安全
夏华愿点点头,声音有点哑
夏华愿明白
马嘉祺没再说什么,只是示意她可以走了。
夏华愿站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夏华愿马队
马嘉祺看着她。
夏华愿那个女孩……
夏华愿顿了顿
夏华愿还活着吗?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马嘉祺不知道
夏华愿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她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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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食堂里人不多。
夏华愿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拿起筷子,对面就坐下一个人。
她抬头,看见张真源笑眯眯地看着她。
夏华愿张教官?
夏华愿有点意外
夏华愿你怎么在这儿?
张真源吃饭啊
张真源指了指自己的餐盘
张真源食堂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
夏华愿无言以对。
张真源低头吃了一口饭,然后抬头看她:
张真源听说你今天去审讯室了?
夏华愿点点头。
张真源看着她,目光温和,带着点关心的意味
张真源怎么样?还好吗?
夏华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夏华愿还好
张真源没再追问,只是说
张真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