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放下杯子
贺峻霖话说你已经确定的那个人是谁?
夏华愿喝了一口水,微微点头
夏华愿嗯,那个人救我的时候,衣服已经战损的破烂不堪,无意间发现他腰间有一枚胎记
贺峻霖挑了挑眉
贺峻霖这么说…你在训练营里你看了别人身子,找到了那枚胎记的人
夏华愿有些无语
夏华愿不要这么说的,显得我有多流氓好不好
夏华愿那只是一个意外的巧合
贺峻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贺峻霖所以说那个人是谁
夏华愿沉默了一会
夏华愿马嘉祺
贺峻霖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直接喷了出来,满脸不可置信
贺峻霖你说什么?是马嘉祺!
夏华愿有些疑惑
夏华愿你不是已经查到重要信息了吗
贺峻霖给自己顺了一口气
贺峻霖信息重要,但也没重要到直接查到人名啊
夏华愿找了一个休闲椅坐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轻敲桌面,有些漫不经心
夏华愿无所谓了
贺峻霖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夏华愿低头开始思考
夏华愿我……
大厅二楼,教练正在跟旁边的运动员说着什么。王笥语站在大堂看着他们,教练看见她,笑笑,王笥语也勉强地笑笑。施雨馨和冯容容咋咋呼呼地往房间走去,王笥语心不在焉也跟着进去了。教练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一辆警车鸣闪着警灯开道,后面跟着由数辆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开进了度假村。徐总正带着侍者们等候在门口。车门打开,身穿西装的赵云明在数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瞬间,等候已久的几十个记者拿着话筒和相机蜂拥而上,保镖们立即用身体挡住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亮成一片。
此时,教练站在警戒线外,目光冷峻,默默地看着。那十几名运动员也三三两两地散在酒店周围。一路上,赵云明对着记者们礼貌微笑,但是没有停留,迅速向酒店大堂走去。
也许是注意到声响,夏华愿和贺峻霖他们也回到了大厅,王笥语走在前面,歪着头若有所思地想着,随后拉住施雨馨
王笥语糖果,你被撞的那一下,感觉里面是什么?
施雨馨不明白她问的什么
王笥语就是你撞那些人的行李啊
施雨馨哎了一声说
施雨馨姐你还惦记这事呢,我都忘了
扈筱看着王笥语
扈筱笥语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王笥语我不能不怀疑
王笥语面色凝重地看着施雨馨
王笥语你感觉里面……可能是枪吗?
施雨馨一愣,努力地回想着——黑色的大挎包,坚硬的管状物体……施雨馨有点犹豫
施雨馨是……有点像枪的感觉
王笥语能确定吗?
施雨馨摇摇头
夏华愿这个估计要打开看看了
夏华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这时,一个穿着统一运动服的人从走廊另一端迎面走来,朝她们笑笑,走过去了。王笥语压低声音
王笥语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都回去吧。飞鸟,你跟我来一下
说罢,两个进了房间。
走廊尽头,刚刚和女兵们擦身而过的运动员拿起了手机,拨通电话:“她们好像感觉到什么了。”教练在度假村外匆匆走着:“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个女人不能改变我们的计划。你们盯紧了,明天照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