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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血(花更晚1)

TNT:风华岁月

沼泽地外的王笥语和a组的几个女兵瘫在杂草地上,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脸满身都是泥巴,活像一个泥人。王笥语侧头看了看队友们,张了张嘴,想起身,又倒下了。过了一会儿,王笥语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掏出匕首,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划了一刀,黏稠的鲜血缓缓从刀口下流出来,王笥语把嘴贴上去,吮吸着。

王笥语
王笥语

糖果、梅花……,快……快起来

王笥语沙哑地叫醒队员们,扈筱睁开眼1

段评

作者大大更新的好勤快呀

扈筱
扈筱

青竹,我……我动不了

施雨馨没说话,点头表示同意

王笥语吮吸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扈筱把军用匕首也拔了出来,锋利的刀刃折射着太阳光。施雨馨犹豫地说

施雨馨
施雨馨

我妈说了,一滴血,一年命,我可不敢

扈筱拔出匕首刺向自己的胳膊,血慢慢流了出来,她连连吮了几下

扈筱
扈筱

糖果如果你不吸,现在就会没命了

施雨馨
施雨馨

可是…我…

王笥语
王笥语

你再不走就留在这里喂狼吧

施雨馨急忙抓住要走的王笥语

施雨馨
施雨馨

不要嘛,我割!

最后施雨馨也只敢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口子,慢慢吮吸起来

她们互相搀扶着进入了小树林。

已近黄昏,远远地可以看见公路了,夏华愿带着女兵们趴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观察着。远处,有个很高的土坎,紧靠公路,公路下面长满了茅草,再下面是一条水沟。夏华愿举着望远镜

夏华愿

离红箭旅指挥部还有一百多公里路,望山跑死马,靠两条腿肯定是来不及了,咱们得借辆车用用

夏华愿

冯容容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里观察

夏华愿

尖刀,你看在那块很高的土坎设伏,还是到水沟里

夏华愿

冯容容肯定地说

冯容容

当然是土坎了,居高临下,便于出击嘛

冯容容

夏华愿想了想,摇头

夏华愿

土坎虽然居高临下,但是从上往下跳,空间比较大,敌军一惊动,一个翻滚就可以沿着水沟逃跑。我看还是水沟好,从下往上,迫使敌人逃无退路

夏华愿

冯容容点头,收好狙击步枪

冯容容
冯容容

听你的

几人低姿朝公路方向快速跑去。

四个女兵们隐蔽在草丛中,只露出两只眼睛监视着路面情况。一辆挂着伪装网的吉普车急驰而至,车窗摇下来,副驾驶上少尉的胳膊放在窗口上。夏华愿低声命令

夏华愿

战斗准备

夏华愿

冯容容举起狙击步枪,瞄准镜里,驾驶员的身影在摇晃,夏华愿拿着测距仪在报数据。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地锁定驾驶员的脑袋,冯容容轻吐一口气

冯容容
冯容容

可以了

夏华愿

行动!

夏华愿

夏华愿低喊,噗!一声枪响,驾驶员头上冒着烟,连忙刹车。敌军少尉连忙跳出来,举着枪四下看。夏华愿带着冯容容已经跳上路面,举枪对着他

夏华愿

缴枪不杀

夏华愿

少尉举手:“我投降!”

夏华愿审视着俘虏

夏华愿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执行什么任务?

夏华愿

少尉说:“红箭旅陆航大队的,去团部领装备。”

冯容容听着,眼睛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四名女兵连人带车转移到附近的密林里,迅速隐蔽起来。夏华愿看着冯容容

夏华愿

说吧,你的主意是什么

夏华愿
冯容容
冯容容

地图我看一下

夏华愿坐下,将地图给她

冯容容
冯容容

这里是红箭旅陆航大队的战备机场

夏华愿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要去搞红箭旅的指挥部吗?这不是南辕北辙嘛

夏华愿
冯容容
冯容容

别急

冯容容指着地图上的路线图

冯容容
冯容容

现在红箭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指挥部,他们布设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钻进去。我们现在去,不管怎么去,即便完成任务也逃不出来,最好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我们要想干脆漂亮地完成任务,就得借力打力。青竹她们去搞防空导弹营,就是借力打力,那我们干吗要那么傻,非要钻到红箭旅指挥部去呢?他们有很多兵种,能摧毁他们指挥部的有好几支部队,不是吗?

一个女兵一脸兴奋:“说得对啊!不过——你能开好直升机吗?”冯容容不屑地说

冯容容
冯容容

我们不是都学过武装直升机驾驶吗?

女兵急了

“那能一样吗?难道说,我上个驾校,开了两个小时车,就能开车玩特技?老天爷啊!那可是武装直升机,一架好几千万呢!万一摔坏了怎么办?还有,我们就在直升机上啊!这一摔下来,可比撞车严重,一爆炸,我们连尸首都找不到啊!”

冯容容平静地说

冯容容
冯容容

可我们不止开了两个小时啊,我们学了七十个小时的直升机驾驶

夏华愿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抱着胳膊思索着。冯容容看她

冯容容
冯容容

队长,你怎么看

夏华愿抬起头

夏华愿

我觉得尖刀说得有道理

夏华愿

女兵回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夏华愿。一位女兵张大嘴

“什么?!你还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难道你想我们都活活被烧死啊?就是不摔下来爆炸烧死,我们也会被开除军籍的!盗窃军用直升机,那果断是违法行为,你们知道吗?开——除——军——籍!”

女兵忙拦住她

“别激动!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我当个兵容易吗?我九岁就进文工团舞蹈队了,九岁!我吃了多少苦啊?现在才是个正连文职!这一闹,我什么都没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激动?”

女兵快哭了。夏华愿难得耐心地说

夏华愿

可是现在是演习,演习就是战争!这是他们要求我们的标准,我们只不过是照样做了

夏华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