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背上齐夭后秦夙蓁就感觉到了他在生闷气。
不过必要的客套还是要的,不仅仅是逗他玩嘛。
小朋友,你叫什么?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恩…一个亲戚的家里。

“这里荒无人烟,没有人住。”
很明显,齐夭想提醒她不要撒谎。
秦夙蓁一语戳穿了他的话,
这里荒无人烟,你来这干什么?

难不成你就是来爬山的?

“……”
马上她就来到了一片突兀的尽头。
我找找……

秦夙蓁放下齐夭,努力在草丛中找路。
“窸窸窣窣……”
你暂时还是别…动……

“这边。”
“你能不能别乱跑!”
“……”
齐夭居然白了她一眼。
你个没良心的……

“你跟着我作甚。”
既然都要去,大家一起喽。

谁知,他突然侧过身,
“那么您先请?”
秦夙蓁连连用手扇空气。
你确定要我带头吗?

齐夭冲她挑了挑眉的样子实在是逗她想笑。
她随即转身咳了两下,
那么……好吧。

“咔!”
鲜红色的荧光溅映出傍晚的晚霞。
……

(这样走没关系吗?)

(我怎么记得踩对了好像是蓝色?)

(还有这个石板现在嘎嘎响是为什么。)

(要不直接把结界拆了吧……)

秦夙蓁偷瞄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齐夭。
然后猛地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啊……

就在秦夙蓁正在纠结的时候,她被一人拉着迅速跳过了结界,还顺带躲开了错误的陷阱。
齐叔叔!

秦夙蓁喜出望外,将袖中的画卷拿了出来。
齐叔叔,这就是日观了…


先不说这个,蓁蓁。

怎么去了这么久?
啊这个…这个那个……

秦夙蓁心想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齐害的好……
就是……来的路上遇到了认识的人……

就稍微聊了一会。

嗯……体验一下以前的生活嘛!

她一边说一边含糊其辞,试图“萌”混过关。
“窸窸窣窣。”
齐害眯眼盯了盯后方石板跟上来的人影,自觉地跟了一句,

那蓁蓁感觉如何?
“不太清楚!”
但目前感觉非常不好。


哦……
齐害若有所思。

蓁蓁顾虑什么,随你想做就做好了。

╮(‵▽′)╭
秦夙蓁被一针见了血,终于不好意思了起来。
脸变得滚烫滚烫,她也不知道红了没,就用袖子一摆,转了个身——
我……我能有什么想做的!

∑(O_O;)!

齐夭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手插在腰间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不是……

“我还什么都没说?”
啊……

|・_・`)

是,您说的都对。「恼」

齐害走过来拍了拍齐夭的脑袋。

乖一点,叫姐姐。
秦夙蓁还没来得及摆手拒绝,震惊之余发现他的口型似乎还在变。

【加油。】
ε=ε=(`д´)ノ!!!!!
气煞我也。
(难道我还搞不定一个孩子?!)

“在想什么?姐姐。”
(呸!啊呸呸呸!他还是个孩子啊!)

秦夙蓁揉了揉他的头。
嗯~乖,去处理伤口。

齐叔叔,他这个伤口应该不会留疤吧。


你看夭儿以后有疤么?
这个啊,我想想…

那个……
我怎么知道啊!

她这下脸也顾不上红不红了,再说下去她脸都没了!
齐害一脸无辜。

没关系,我待会给他上个药就好。

哎呀……
-
很显然,这些事情有些超前了,已经超出了秦渊小朋友的理解范围。
秦渊不由自主地打起了个哈欠。
啊……啊?我废话太多了吗?

秦渊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
(那什么,我有看错吗?他刚刚是不是白了夭儿一眼……)


后来呢?

我姐夫……
悬崖勒马。

咳,他还有说什么吗?
说什么。


那你们后面干什么去了?
研究日观啊。


哈?

姐你退步了。
哈?

这下轮到秦夙蓁反问了。
我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哦?你和他就没交集了?
谁啊,能不能正式称呼人家一下。


……?

我姐夫,小时候?

姐,到嘴的肉你都不吃了?
你也知道他还是个孩子啊!

秦渊好像想嘁又不能嘁的一副无可奈何。
嘁~

秦夙蓁帮他出了这口恶气。

嘁,你说你没欺负人家?

我才不信。

我也。
一直在旁不吭声的夭儿此时也笑眯眯的转向秦夙蓁这边。

(你有什么好说的啊!)
真的啊——

秦夙蓁摊手。
就是陪他下下棋……


那是你赢了还是他输了?
当然是……

(哎不对,这两个结果有什么区别吗?)

夭儿笑着看她,等她回答。
我们还写了字!

果断转移话题。
虽然他写字也不及我好看……


(啧)

(这倒是真的……不过练字多浪费时间,能写不就好了……)
恩……我还带他出去练了点基本功。


什么东西呀,姐姐跟我讲讲呗。
秦夙蓁倒是很热心。
就是我以前一开始修习时做的事情,我都让他体验了一下……

反正一开始也都是他教我的。

因果循环嘛。

一开始她说她修习的东西时,齐夭便感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听见“因果循环”四个字时,他确定了这个想法——

姐姐是让他举剑了?
所……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修炼的事情渊儿跟你讲过了?!


……

对呀。
齐夭抱着秦夙蓁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

姐姐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吗?
算…算了吧,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


那他学的如何?
齐夭嘛,当然是还……挺好的。

齐害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秦夙蓁顿时半身疙瘩都起来了。

哦……

(绝对有猫腻。)
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他弄哭的!

(˃ ⌑ ˂ഃ )


……
齐害喝完茶,徐徐放下茶杯。

嗯?没说蓁蓁是故意的。
-罗浮山
三人跟着画卷右下角的笔录来到了罗浮山。
可是问题是,这到底画的是罗浮山哪里呢?
“爹。”

怎么了?
“罗浮山是粉色的?”
齐害听后一愣,顿时抛开了思考的问题抬头向前看去。
“现在都六月初夏了,桃花还开着吗?”
有没有文化。

这是蔷薇。

……
“我不要!”
秦夙蓁硬生生是抓着齐夭不放,将手上悄悄摘下的小花儿硬是别在了他发末。
貌似他们二人都不喜将花别在耳边,太招摇。
齐夭将花摘下丢回她怀里。
嘁……

她也不强求,只是将花朵默默守好放回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