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待在房间里迟早会憋疯,清越等但拓离开后在达班内闲逛。
从东走到西,又从南走到北。
然后随机找一个地方停留,坐在那里,久久的看着远处,心上一片死寂。
这天清越躺在园中的一个躺椅上,大大的遮阳伞挡住了阳光, 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壶茶,清越把书掀开盖在脸上,鼻尖萦绕着墨香,眨眼间就睡了过去。
猜叔走到园中想歇歇脚,就看见他的大躺椅上已经有了一个人。
纤细的身形和如海藻般秀丽的长发,他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脚步放的轻缓,走到小桌子旁边坐下,静静的看着沉睡过去的清越。
书页完全盖住了清越的脸,双手交叠的放在小腹上,清瘦白嫩的女孩躺在椅子上,身体下沉,像被包裹住一样。
清越只睡了十分钟就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想坐起来,书籍随着她的动作缓慢滑落,书脊轻轻的砸在胸前,然后又翻滚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清越揉了一下胸口,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听到旁白传来一声轻笑,转头看过去,是猜叔。
正在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阳光照在猜叔的半张脸上,让清越看不清他的眼睛。
清越没有从躺椅上站起来,还是愣愣的坐在那里,眼神也没有偏移。
猜叔也不恼,起身走到清越面前,半俯身,挡住身后的阳光,将人完全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然后伸出手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睇你瞓到,个鼻上都系黑嘅。”(看你睡得,鼻子上都是黑的。)
指尖蹭了蹭清越小巧的鼻头,然后伸手展示给清越看指尖的黑色墨迹。
清越还是那副呆愣愣的样子,看着猜叔的动作,又看着他离开,仿佛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
猜叔又回到座位坐下,神情自若,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的怪异,仿佛一切都是合理的。
清越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内容实在记不得,只记得那种烦闷痛苦和发泄后的快意,但清醒过来发现一切如常,心里更加的烦躁。
清越伸手抓了抓头发,轻微的痛苦让她清醒了一瞬,然后她就看到了猜叔,温和却又阴暗,从“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的上位者,却似乎对她充满欲望。
如果是他,会怎么办?
面对心里不断叫嚣的野兽,是发泄还是克制?
如果对她有情的话,那她做什么都会被理解的对吧。
主动替她掩埋一切。
清越似乎被自己说服了,起身走了几步到猜叔身边,半蹲下,抬眸,楚楚可怜的看向猜叔,
“猜叔,帮帮阿越好不好?”
然后拿起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手放在她一侧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大手和自己手交叠在一起,漂亮的大眼睛是祈求和隐藏深处的渴望。
听到清越的话猜叔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温文尔雅变得沉静阴暗,脸上的笑也消失了,垂眸看着身侧的清越,无情的审视。
然后又勾起一个笑,
“好啊,我帮阿越。”
雪山小火人我原本想的是猜叔主动强取豪夺,但这一波其实是清越的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