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欢闹过后,达班就进入了忙碌时期,由于之前在麻牛镇的经历实在是不愉快,清越最近一段时间特别安生,对外面的世界一时间也没有太大的想法了。
在某一天艾梭突然上门,和猜叔在房间里谈了大约一个小时,清越并没有出现,待在房间里直到艾梭离开。
清越左右环视,发现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猜叔坐在上位,神色晦暗,清越拉了拉但拓的衣角,小声的问他这是怎么啦?
但拓拉着清越的手,揉捏了一下,旁边的细狗却是忍不住,
“一尊佛像就想让我们把生意让出去,他未免想的太好了。”
但拓用眼神拦了细狗一下,猜叔此刻心里估计正烦着,然后就看见猜叔拿起那尊佛像,上下掂量了一下,然后对着阳光看了看,说了一句,
“造型看着还可以,就是重量上有些重了。”
说完又把那尊佛像递到细狗面前,让他把佛像放在竹楼里,细狗不解的看了猜叔,但还是听话的接过佛像,转身走了出去。
猜叔皱着眉思索片刻,然后对但拓和沈星说,
“艾梭突然要取消合作,一定是另外找了人,但拓你和沈星去调查一下看是谁?”
“猜叔,你的意思是有人搞我们达班?”
猜叔揉了揉眉心,
“暂时不确定,你和沈星先去查一下,另外边水要继续跑,那边的货不能停。”
“好。”
但拓看了看猜叔的脸色,然后点头应下,准备和沈星一起出去看看。
清越送但拓和沈星出门,叮嘱他们万事要小心。
但拓伸手抱了抱清越,拍拍她的背,
“不用担心,就是去看看。”
沈星在旁边帮腔,
“是啊,清越姐,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但拓和沈星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结果第三天回来的只有但拓一个人,清越朝他身后看了看,
“沈星呢?”
但拓坐下喝了一口水,
“找到线索了,阿星乔装成工人留在那了。”
清越做到但拓身边,
“这几天你们都不在,猜叔也出去了,达班里空荡荡的,那只白孔雀也变得萎靡不振。”
“猜叔也出克了?”
“嗯,我看见他一个人开车出去的。”
但拓更震惊了,猜叔并不会自己开车出去,除非是上山,山里的人让猜叔过去干什?
清越看但拓似乎是愣住了,伸手推了推他,
“但拓,怎么啦?你在想什么?”
但拓侧头看清越担忧的看向自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把人扯进怀里,清越坐在但拓结实的大腿上,头靠在他的肩上。
但拓抱着她,两个人贴的极近,清越的头发有几缕飘到了但拓的脸上,引起一阵痒意,
“阿越,最近不要出去。”
清越神情怏怏,脸侧是但拓的脖颈,上面隐约可以看见几道青筋,她有一种狠狠咬上去的冲动,想看鲜血迸裂出来,抿了抿嘴唇,
“我知道,我也不想出去。”
但拓摸了摸她的秀发并没有在说话。
整个达班看似风平浪静,但清越却怎么也不舒服,心里烦闷,她想发泄,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好像自从来到三边坡她心里就憋着一团火,迟迟发泄不出来,现在这把火好像要把她点燃了。
雪山小火人三边坡是一个法外之地,充斥着鲜血杀戮和欺骗,法理只是脆弱的一张皮,就算清越有但拓护在前面,那种环境氛围也让她变得逐渐不是她。
雪山小火人进入三边坡的人都会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