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眼睛直直的落在前方的屏幕上。
猜叔坐在清越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她,三边坡天气炎热,清越只简单的穿着一件大衬衫和短裤,细长白嫩的腿露在外面。
她身下坐着一个亚麻色的蒲团,是他打坐参禅时坐的那一个,小姑娘娇娇小小的,人坐在中间大概占沾了四分之三,整个人就像被那团亚麻色包裹住的珍珠。
猜叔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就在眼前,在他的房间里,甚至坐在他的蒲团上,身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猜叔伸手在自己的心脏处按了一下,隐约可以感受到胸腔里咚咚咚的声音,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种兴奋感了。
他找到了属于他的宝物,和达班一样重要的宝贝。
猜叔轻轻笑出来,然后放下手里的毛笔坐到清越身边,他一向不喜欢这些情情爱爱的碟片,只是有她在身边。
清越扫一眼坐过来的猜叔,又把心神放在电影上。
很快一串串白色的谢幕出现在屏幕上,清越意犹未尽,注意到身边人动了动身子,似乎是想要上前抽走碟片,直接上前一扑,抱住身边人的就开始撒娇卖乖,
“在看一个嘛,不想这么早回去,求求你了。”
原本想上前更换碟片的猜叔,瞳孔睁大了一瞬,惊喜来的猝不及防。
少女嘟着嘴,半个娇软的身子都靠在他身上,馨香萦绕在鼻尖,手臂感受到少女的柔软。
猜叔低头看她,少女娇俏的模样格外的惹人怜,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小嘴红润润的,两人靠的近,好像低头就可以吻上。
猜叔意志坚定,擅长忍耐,在确定可以彻底得到之前,他可以忍受所有的诱惑。
只是在心里给清越记了一笔。
猜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清越感觉心头颤了一瞬,略有些尴尬的放开了猜叔,也不提想接着看,匆匆忙忙的站起来就要跑。
“猜叔,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猜叔也没有阻止她,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楼上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倩影消失在小路尽头。
但拓今天没有回来,只是在半夜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甚至还有两声枪响,直接给清越吓醒了。
清越猛地睁开眼,身上吓出一身冷汗,汗水浸湿了衣服,粘腻的贴在身上。
像是有一次和但拓出去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条蛇落在她身上,但拓手疾眼快的把蛇从她身上扯下去,但蛇类那种冰凉粘腻的触感让清越做了好久的噩梦。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是但拓把她抱在怀里仔细的安抚,但拓身上炙热的温度让她逐渐平缓下来。
精神紧绷的她每次惊醒都要缠着但拓索吻,缩进但拓的怀抱,肌肤相贴的温度让她安心,所以也顺理成章的进行下一步,但拓总是会满足她的。
最后也心满意足的睡过去,后半夜一夜无梦。
再次被噩梦惊醒,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上来,清越满脸烦躁的坐起来,揉了两把头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随手扔在床下,换上但拓的一件衬衫,赤着脚走出去。
她又隐约听到了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