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拓的诱哄下清越留在了三边坡,留在了但拓身边。
她觉得但拓应该不是一个坏人,他在家里照顾母亲,洗衣做饭也是得心应手的,虽然清越有一次发现他手洗她贴身衣物的时候差点红温。
起先但拓是极有分寸的,小心的照顾着她,生怕越过雷池一步,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清越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样蒙骗,渐渐的对他卸下了心防,虽说也没有放弃想要回国的想法,但对但拓却也不在处处警惕,毕竟在这还是要依靠但拓生活。
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是有一次但拓陪着清越去逛街,清越穿着当地的特色服饰,简单干净却显得清越的容貌更盛,这一段时间但拓真的把清越养的很好,脸蛋白嫩,眼睛大而明亮,腰细腿长,惹眼的很。
三边坡从来不缺不要命的人,但拓走到不远处接电话的功夫,清越就被几个小混混骚扰了。
油腻的大手已经伸向了清越,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荤话,但拓冲过来就是一脚,力道极大,又挥拳打向他们,拳头上瞬间就染上了血迹。
小混混的那几下花架子当然是比不过但拓的伸手,干净利落的收拾了他们几个。
遇到这么个事,清越也没有了逛街的心情,拉住但拓的手制止了他的行为,“但拓,我们回家吧。”
临走前但拓狠狠瞪了那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小混混一眼,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们几个已经死了。
回到家但拓拉着清越坐下,双眼盯着她,“他们欺负你了没?”
清越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的坐在床边,摇摇头,“没有。”
说完又拉起但拓的手,“刚才他们还手了,你没事吧?”
虽说但拓打他们是一边倒的局势,但乱拳打死老师傅,要是被揍两拳也是很疼的。
但拓看着清越双手捧起他的手,视线在骨节上几处明显的红肿上停留,刚想开口安慰两句,就见清越低头吹了两下,手指上的痛感仿佛瞬间消失了,心头猛地蹿起一股火。
“阿越,再吹两下。”
“嗯?”
清越抬眸看向但拓,眼底是一片疑惑,好乖,她真的好乖。
但拓想着手却不自觉伸向了清越的脸颊,手掌贴着白嫩的小脸,摩挲了两下。
清越不明所以但没有挣扎,在但拓手贴上来的时候脸在他手掌上蹭了蹭,这一下直接让但拓理智全失,如饿虎扑食般扑上来,将清越压到床上。
强壮的胸膛直直的压在清越身上,与最柔软处直接接触,但拓心神一荡,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娇艳欲滴的唇上。
“阿越,我想亲你。”
说完就吻了上来,仿佛那句话只是一个通知。
唇齿缠绵,两个人的身心都无限贴近,但拓的亲吻很狂野,像是要把清越整个人吞下去的野性,疯狂掠夺清越的氧气,只把人亲的不断推拒。
好香,好甜,明明大家用的牙刷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阿越就这么甜。
微微拉开距离,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但拓眼里是喷涌而出的欲,“乖阿越,我疼你,做我的人?”
但拓的话在清越浆糊一样的脑子里过一遍,清越清醒不少,最终却是闭上眼,双手揽上但拓的脖子。
雪山小火人到了我熟悉的领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