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越即将被抓到的瞬间,面前的人伸手了,把伸向她身上的手猛地握住,然后向下一用力。
就听到卡吧一声,然后就是一阵哀嚎。
男人拍了拍清越的后背,示意她放开,然后挡在她面前。
抬手就是一拳,把冲上来的男人打翻在地,“你们是谁的人?做新娘生意还是别的。”
“我晓得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所以我花钱把她买下来,边境乱,警察很快就会到,我们都不想惹事,对吧。”
最后清越的小包和身份证明连同本人被一起打包送到了那个男人的车上。
“我叫但拓,跑边水的。”
那个男人这样介绍自己。
“我叫清越,是被那个人骗到这里来的,钱我回国会还你的,真的。”
清越抱着自己的小包缩在副驾驶,颤颤巍巍的开口,眼神也不敢乱飘。
她看见但拓挥拳的样子,胳膊上肌肉隆起,拳头砸在脸上发出咚的一声,那个男人当即就倒下了,脸立刻就肿起来了。
她心中有点发颤,她柔柔弱弱的,如果挨一拳,那她可以直接收拾收拾去下一世了。
但拓对她的话没有反应,于是清越也沉默下来,侧头看窗外的风景。
但拓撇一眼副驾驶上的女人,皮肤细腻,声音甜蜜,像含着一块糖,身材也是玲珑有致,他还记得当时手臂丈量到的腰围,感觉他两只手可以掐住,啧,腰真细。
听那个男人说她是个孤儿,还是被好朋友卖给了他们,既然他捡到了,就该归他。
想了想但拓掏出手机,“貌巴,你开车接我一下,在老地方见面。”
“哥,你不是去麻盆卸货了吗?”
“少废话,赶紧来。”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又专心开车。
到了地方,但拓下车跟貌巴交换了车钥匙,然后走到副驾的位置把清越拉下车,一手拉着清越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去拿清越的行李,
“我们换车。”
在临走的时候又把车窗降下,叮嘱了貌巴几句,就扬长离去。
貌巴看着远去的车屁股,一头雾水,他哥这是咋啦?刚才手里拽的是谁啊?
但拓带着人来到位于城镇边缘的一个小农村,清越看着陌生的场景,和弯弯曲曲的道路,还有偶尔一些传入耳朵里面叽里呱啦的语言,一时有些惊慌。
不是,这到底是哪啊,说的都听不懂,她怎么跑路啊。
又行驶了大概十分钟,车子停在了几间小木屋前面。
但拓把人领下来,带到一个房间,随手把清越的行李放下,“你先住在这个房间,以后的事再说。”
清越扫视一圈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些固定的家具,不过床单桌子都挺干净的。
见但拓转身要离开,清越伸手抓住但拓的手,古铜色的肌肤衬着清越的手愈发白皙。
但拓在她手上停留了几秒,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清越瞬间松开手,甚至还退了几步。
“抱歉,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的证件是不是在你手里。”
“没有,他们把你们所有人的证件都丢了。”
声音笃定,眼神深邃,让人不自觉的相信,尤其是清越这个并不清楚三边坡规矩的人。
雪山小火人猜叔和但拓真的帅,不一样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