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陵容一早醒来,先去给富察贵人请了安,对方言不由衷地留她一起用早点,安陵容随便找了借口回绝。
刚回到明瑟居,便有太监送来各宫主位给新人们的贺礼。华妃为了压皇后一头,自是送得最为丰厚。
而夏冬春为了向皇后表忠心,竟站在延禧宫院内大声奉承剪秋,贬低华妃。
安陵容不想生事,她这辈子虽然没和夏冬春结仇,但对方是个喜欢主动招惹是非的,还是远着些好。于是这三天,除了给富察贵人请安,她几乎一步也没迈出过房门,只躲在内室专心刺绣。
紧赶慢赶,终于在阖宫请安的前一天完成了绣品。乃是一副双面三异绣,三异表示异针、异形、异稿,即两面用不同针法,绣出颜色不同、画稿不同的花样来。
琼章惊叹不已:“小主的手真巧!这是怎么绣的,两面竟能是完全不同的花样!还如此栩栩如生!”
安陵容微微勾起唇角:“你若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琼章道连连摆手:“奴婢手笨,学不来这个!”又问道:“小主从中选那日起就开始做这绣活儿,赶工似的熬了这许多日,难道是有什么急用?”
安陵容轻抚着绣面,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可不是吗。如果顺利的话,凭这东西,你家小主我就能往上迈第一步了。”
第二日一早,安陵容起身梳妆,将自己打扮得中规中矩,随后同富察贵人一起前往景仁宫给皇后请安。1
安陵容真滴很厉害呀靠自己一步步向上爬加油加油期待后面发展呢作者写得真好呀
而夏冬春早早地就撇下二人独自出发了。
富察贵人自觉收到了轻视和怠慢,一看到安陵容,就发了好一顿牢骚,斥责夏冬春毫无规矩可言,将来一定要把她赶出延禧宫。
这通牢骚一直到景仁宫才被迫终止。安陵容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听蠢货自吹自擂高谈阔论,实在是一种折磨。
景仁宫正殿前的空地上,甄嬛、沈眉庄、夏冬春和博尔济吉特贵人已经到了,甄嬛和沈眉庄并排站在最前面,夏冬春和博尔济吉特贵人站在两人身后,正好排成两列。
富察贵人嘴巴虽然停了,却还拉着安陵容的手,拽着她就往甄嬛和沈眉庄的前面走。
安陵容忙停住脚,抽出自己的手,当富察贵人疑惑地望向自己时,无奈解释道:“姐姐,尊卑有序啊!您是满军旗的贵人小主,自然应当站在最前面,可妹妹只是个答应,得站在最末。”
富察贵人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哦,对、对……”紧跟着,她就发现了此时站位的异常之处。
她上下打量着沈眉庄和甄嬛,问道:“我是延禧宫的富察贵人。恕姐姐我眼拙,两位妹妹是……”
沈眉庄颔首道:“富察贵人好,我是咸福宫的沈贵人,这位是碎玉轩的菀常在。”
富察贵人听到甄嬛竟有封号,心中又酸又妒。但好在她知道这里是景仁宫,只能忍下恶言,转而对沈眉庄继续道:“不知沈贵人是哪个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