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刘耀文爸你再哭！

随着男人一声落下，女人脸上又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而此时女人脸上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她备受摧残的脸上已经看不出表情。然而男人还没有放过她，一个接一个巴掌向女人袭来。接踵而至的是难听的话。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女人晚饭没煮熟。

刘耀文爸爸，我求求你了，你别打妈妈了，你别打了……妈妈……

一个个头小小的，约莫七岁的小男孩抱住了男人的腿，眼泪流了满脸。他对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呜咽着喊着，企图让他停下暴行。然而无济于事。

刘耀文爸你给我滚开！

男人粗暴地把小男孩提起，再一脚踢开。

“噔！”一声粗重的撞击声传来。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刘耀文妈耀文！！！

小男孩头砸到了桌角，白色的瓷砖地板一下子染上了红色的液体。

小男孩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闭合起来，嘴巴却还在嘟囔着:

刘耀文爸爸，你不要再打妈妈了，你不要……

女人拖着疲惫的浑身疼痛的身体靠近小男孩，两只手轻轻地把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呜呜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填满了整个无声的夜晚。

不远处的男人像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这对母子。

……女人将小男孩带到了医院，几乎日夜陪在他身边，却一日不见他苏醒。直到两个星期后，小男孩才睁开了眼……

刘耀文妈妈……妈妈……

小男孩轻声说着，眼睛缓缓睁开。

他的母亲正把头枕在他的床边。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伤口已经贴上了创可贴。

小男孩又环视了一周。

惨白的墙壁，凄冷的灯光，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这里不是家，是医院。小男孩病床床边还有两个病人，而现在他们正在熟睡。

门突然被推开，外面的灯光射进来，走进来一个护士。

护士哎，宝宝，你怎么醒了呀，有没有好点？

护士话一说完，女人便醒了。女人睁开惺忪的睡眼，撑着沉重的脑袋看着小男孩。

刘耀文妈耀文，你醒了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

护士你好点了吗？头还痛吗？

护士和女人都关切地看着他。

然而小男孩感觉喉咙里有点腥味，刚想开口，就吐了出来。

刘耀文妈啊！耀文！

护士我去找医生来看看。

护士连忙跑去值班室找医生。

医生这个小孩已经没事了。

医生刚刚的症状是正常的。你可以问问他头还痛么？

刘耀文不……

小男孩摇了摇头。

医生下个星期你们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是要保护好受伤的地方，不能剧烈运动，饮食上要清淡……

出院那天，女人带着小男孩来到了法院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男人，是他的爸爸。

小男孩见了便害怕地想往回走。然而女人抱起他，径直向男人走去。

刘耀文妈耀文，妈对不住你。可是法院把你判给了你爸，我没有什么办法……

女人的眼泪滴到了小男孩的头发上。此时正是大夏天，男孩打了个寒颤。

男人面无表情地接过小男孩。然而任凭男孩这么打闹，男人仍不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小男孩感觉很难受，但是他却流不出泪了。

小男孩只能目视女人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他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