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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忽然笑了笑,云星抬眸望向应渊时,眼眶中的泪水落了下来,应渊伸手擦去了云星脸上的泪痕.

“不哭了,我就没信过她.”
“那你信我说的吗?”

他现在不瞎,他能看出云星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在以为自己相信了萤灯说的而伤心难过,到现在听到自己说了不相信萤灯的话后,眼中那浮现的喜悦之态.
只要是星儿说的,他都信.

“步离镯怎么会到了萤灯手里?”
步离镯的事情她把姐姐告诉她的,全数都告诉了阿渊,但剜心的事情,替姐姐受天雷的事,她只字未提.
“姐姐都是因为我才会被萤灯打伤的.”


“星儿,不是你的错.”
应渊心疼的把云星拉进自己怀中安慰,在地涯的那些日子真的是辛苦她了,若是没有她,自己早就死了.
之前给云星取名时,他就说过,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他希望云星可以如同那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发着光.
现在她这颗星星已经成为了自己生命中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我能安然归来,不是因为什么灵芝,是有个不听话的笨蛋剜心救了我.”
应渊猜测,可能是云星与颜淡交谈之时被萤灯听到了,所以她才会知晓他们在地涯的事情,而她本身便不是菡萏之身,便扯谎说是寻回灵芝,从而冒名顶替了云星的功劳.
“那个笨蛋不想你死.”

云星在说完这句话后,哭的更厉害了,她只要一想到阿渊要死了,她的心就好痛好痛,她不想阿渊永远的离开的她.

“我现下没事了,笨蛋也可以放心了.”
这一夜,云星在应渊怀中哭了好久好久,应渊也哄了她好久好久,好不容易哄好了云星不哭了,看着她红肿眼睛自己就好心疼.
一边帮云星抹着药,一边又变出一些册子在棋盘上.

仙界考试即将开始,备考名单上有云星和颜淡的名字,既然他已经归来,定会严加看管她们日后的修炼.
“那岂不是不能偷懒了.”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不应该让云星和颜淡走的太近,好的不学,偷懒的劲倒是学的淋漓尽致的.

“你偷懒一次,我就罚你一次.”
“你要打我手心啊?”

用打的吗?他可不忍心,宁愿受伤的他.
应渊放下手中的药瓶,忽然凑近看着云星,那一刻,云星遍知晓应渊口中的惩罚是什么了.
正欲开口的云星和准备吻上云星的应渊,被前来的萤灯直接打断了.

“你不是伤还没好吗?怎么出来了?”
对着把自己好事打断的人,态度自然就不好,云星轻轻的扯了扯应渊的衣袖,示意他的态度.
“此前我一直在妙法阁当差,都没机会与云星仙子好好聊聊天,现下不知道云星仙子可否方便?”

云星可太知道萤灯要与自己说什么了,无非就是炫耀阿渊对她的好,她都能背出来了.

“帝君与云星还有要事要商议,不然掌事与我聊聊?我现在可方便了.”
颜淡的突然出现真的是省去了应渊很多麻烦,看来以后要少罚点她了,现在还挺有眼力劲的.
“既然颜淡仙子方便,那萤灯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这聊天与云星仙子的姐姐聊,也是一样的.”

言外之意就是:跟谁炫耀都一样.1
颜淡:萤灯姐姐,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帮你看看阿渊有没有给你带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