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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拖着虚弱的身子来衍虚天宫,却听其他仙侍议论是萤灯寻到了灵芝救了应渊,还因此受了道天雷,云星难以置信.
她停在了应渊房门前,果然萤灯躺在床榻上,应渊在一旁坐着,打量着手中的步离镯.
萤灯起身咳嗽了几声,娇娇弱弱的开口道.
“都怪萤灯仙法不精,没能将这几道裂痕修复完整,帝君可有什么办法,能将这步离镯恢复如初?”

看着萤灯伸手抚上了步离镯,云星就知道,是萤灯抢了她让姐姐修的步离镯.

而阿渊却还在萤灯身旁伺候着,她的心好痛好痛,比剜心时还要痛上几分,不忍再看下去的云星转身就离开了.
应渊看到云星的身影,心中也放心下来,对着萤灯开口道.

“过去茅屋中,你并不唤本君帝君二字.”
萤灯笑了笑,拿走了应渊手里的步离镯,可见她已经想好了对策之法.
“当时帝君并不知晓我的身份,那一隅之地也别无旁人,地位尊卑自然有所淡化.”

而如今,帝君已归位,萤灯自然不敢有半分僭越.
轻昀在门外唤了声帝君,可应渊就好像没听见一样,萤灯更是开口把救命恩人的位置坐稳了.
“难道帝君还有我唤你阿渊吗?”

阿渊…
一听到这个称呼,应渊的脑中就满了云星娇羞的叫着他,他喜欢云星唤他阿渊.

“本君不喜欢这个称呼.”
萤灯愣了一会,心中感叹云星在应渊心中的地位又降低了几分,随后开口自身伤势过重,想在衍虚天宫多留些时日,应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随口说了句,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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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得知帝君伤愈回宫,特意差人将这味雪灵芝,送给帝君调养身子,帝尊现下有事脱不开身,所以说晚些来看你.”

仙侍把盖子打开,据说这是龙族上贡的仙草,最是滋补仙灵.
“萤灯掌事又是不远万里去寻灵芝,又受了道雷刑,要不要赐一个给萤灯掌事补一补?”
仙魔大战中仙倌伤损过多,帝尊新增了一场仙阶考试,望能填补各宫的空缺,仙侍拿起盒子上的册子说道:“这是咱们衍虚天宫的报名册,我挑选了几个资质高,仙力强的仙侍来参加考试.”
“帝君对云星颇望众高,颜淡又是云星的姐姐,我也帮她们两个报了名,请帝君过目.”

“云星近来在做些什么?”
“说来奇怪,最近我倒是没有看到她,定是不好好在宫里当差,又和颜淡溜去哪儿偷闲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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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一脸伤心的坐在棋盘的一侧,幻想着之前与阿渊下棋时的日子,那是多么美好啊.

可阿渊现在却是在陪着别人,阿渊是不要她了吗?
听到有脚步声的云星抬头一看,是应渊走到了她面前,她心里有千万种委屈,可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开口.
“你…云游回来了?”


“轻昀说,你这段时间不在宫中,去哪乱逛了?”
云星低头嘲笑了自己一番,她不过是个低阶仙侍,所行所往岂敢劳烦帝君挂心.
应渊看见云星对自己是个这样的态度,更加确定了他那时候没有看错,而且他的星儿还吃醋了.
他见云星有些虚弱的样子,抬手施法了一番,发现云星果然是受伤了.

“怎么受伤了?是又做了什么助人为乐的傻事,伤着自己了吧?”
“北溟仙君从战场回来时,伤势严重,形如发癫,为了不让姐姐伤心,我用我的菡萏之力,注入他的经脉当中,缓解了一丝他的痛苦.”

在弥留之际,让北溟仙君寻回片刻的清醒.

“仙君为了天庭,倾尽毕生,功德无量.”
天界众生,会永世铭记他所付出的一切.

“这些时日,本君消失数月,你可来找过我?”
如今他已然归来,他想听听云星再唤他声阿渊.
云星纠结的抓着裙摆,若是把真相全都告知与阿渊,阿渊是否会相信自己呢?她不想再看见阿渊对萤灯如此亲密.
“那阿渊觉得,在地涯照顾你的人真的是萤灯吗?”

听到云星扯出地涯之事,他更是肯定了萤灯是在冒名顶替,什么灵芝,什么天雷,不过都是她的片面之词.
真正救他之人,是眼前的云星啊,他的星儿终究还是为了就他,而伤害了自己.1
云星你太可爱了,竟然为了应渊仙君去伤害自己!仙君,你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