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所以时断时续的,见谅
对了,忘记说了:四大神器的设定被我删了(主要是圆不过来……),但是仙衣还是要补的,至于用什么补……(下节更精彩)
午后阳光正好,树荫斑驳落在日影里,门口的秋千打着晃儿游荡,将未来得及做完的梦反复酝酿。
唐周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眼眸褪去了骇人的红色,只剩一片茫然。他只记得苍鸿在喋喋不休,然后自己好像就这样晕过去了,再然后,他似乎听见颜淡在叫他。
对了,颜淡!
他急急忙忙地坐起来,却不知是扯动了哪一处肺腑,喉头涌上腥甜的味道,一口血喷出来,他月白色的里衣上绽出朵朵艳红的梅花。
“咳咳咳……”又是几口血吐出来。
颜淡一听见屋内有动静,便知道人醒了,端起灶上正温着的汤药便进了屋。等唐周狼狈的抬首,淡蓝色的衣裙已经翩翩舞动到自己跟前。
颜淡扶着他的手,将他慢慢的带到床头靠着,端起药便要喂他。唐周拦住她,额头疼出冒出几分薄汗:“颜淡,对战苍鸿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颜淡眸光一暗,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抓了抓裙摆,又悄悄松开:“无事,苍鸿他……他给你下了傀儡术,你自是记不得的,你把他反杀了,受伤过重,又晕了过去,我把你拖回来,又去把那群小孩安置好了,你放心吧。”
还不待唐周有所动作,颜淡说完后便将碗匆匆搁下,唯恐多留一刻般跑了出去,背对着他急道:“你先,先把药喝了,我想出去看看。”
唐周望着她,抬起纤细而毫无血色的手,拿起药汤便一口灌了下去。
颜淡说谎从来就瞒不过他。
颜淡刚跑出屋外,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哗啦啦掉下来。确实,她瞒了唐周,录鸣在他晕迷期间找过他。他的警告犹言在耳,字字锥心。
“颜淡,帝君如今只是一介凡人之身,即使修行过,可那终究只是人间术法,他又被魔气所扰导致仙灵不稳,仙衣碎裂,时日无多。”
“我是四叶菡萏,我可以救他,大不了再将那半颗心给他就是!”
“颜淡,你说什么胡话呢!再给他半颗心,你就真的神形俱散了!你不要命了吗?况且眼下仙界动乱,必须让帝君速速归位,现在三界需要的是帝君应渊,不是凡人唐周!他如今只剩下死劫,渡完方可顺利归位,所以你不能救他,明白吗?”
“……”
深秋里黄叶凋零,舞蝶枯落,西去的扶桑有气无力的攀着山头,大雁丢下树林飞走南方,她的心上人也要远去了……
身后忽然附上一个冰凉却温暖的怀抱,唐周熟悉的气息笼罩在她周身:“颜淡……”
颜淡转过身来,把脸深深的埋进唐周的肩膀,紧紧抱住唐周越来越细的腰身,好像一松手,眼前活生生站着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咳咳咳……颜淡,轻点,勒疼我了。我知道你离不开为夫,为夫又不会走,抱这么紧作什么?”
颜淡闻言,赶忙松开手,退开几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犹带着哭腔道:“谁,谁离不开你了?”
唐周细心的拭了拭颜淡脸上眼泪:“夫人,我饿了。”
颜淡:“……”
颜淡嘴上嫌弃,两条腿倒是毫不含糊地向厨房走去,临走还不忘给唐周披了件挡风的大氅,嘱咐道:“你快点回屋去,本来身体就有伤,还在风里站着,小心真得了风寒。”
唐周当然没有听颜淡的话,他只是站在原地,默默望着颜淡在厨房中忙来忙去的身影,忽的笑了。罢了——他本意是出来找颜淡把事情问清楚的,可当看见颜淡在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他又不想问了。
问清楚了又能怎样呢?他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浑身经脉没有一处是好的,左右活不过五日。颜淡既然不想说,那他又有什么好问的呢?非要颜淡亲口说出自己的死期吗?这层窗户纸不捅也罢。
最起码,他们还能如凡间普通夫妻那样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过几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