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娇阁静卧于古宅最深处,一扇雕花木窗半开着,夕阳的金橘色光晕斜斜洒入,像一匹轻柔的绸缎铺在青砖地上。阁内陈设雅致,一张朱漆雕花梳妆台静静立在窗下,木纹细密,刻着缠枝莲与并蒂梅,岁月在上面留下温润的包浆。台上放着一个黄铜密码锁盒子,古朴而沉静,提示牌上以工笔小楷写着:“心动密码,唯情可解。”
文韬刚抬手要按,指尖尚未来得及触到冰凉的金属键盘,陌柚忽然轻轻按住他的手背——那触感带着点雀跃的温度,指尖微暖,像春日初融的溪水。她眼眸亮起,唇角微扬,指尖在键盘上轻快而坚定地按下:“WT+MY+1024”。每一个字符落下,都像敲在时光的琴键上,清脆而温柔——那是他们在《名学》第一次组队的日子,她记得清清楚楚,连那天他穿的白色衬衫、窗外的梧桐叶影,都刻在记忆最柔软的角落。
密码锁“咔哒”一声弹开,清脆如心门开启,盒盖缓缓掀开,里面静静躺着最后一盒胭脂——明艳的正红色,像一滴凝固的热血,又像初绽的玫瑰。瓷盒上刻着缠枝莲纹,线条婉转,寓意“生生世世,缠绵不绝”。盒下压着一张米白色宣纸,墨迹未干般鲜活,毛笔小楷清隽秀逸,写着:“情之所钟,胭脂为证。”墨香淡淡,混着盒中脂粉的甜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文韬拿起那盒红胭脂,指尖摩挲着瓷面的温润,拧开瓷盒,一股极淡的檀香与玫瑰混合的气息逸出。他俯身凑近陌柚,动作极轻,指尖蘸了一点细腻的膏体,如点朱砂般,在她粉嫩的唇上轻轻一点——正红色落在她唇瓣上,像落下一枚温柔的印记,也像一句无声的誓言。他的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认真的暖意,从唇齿间溢出:“这个,我替你收着,等以后给你好好画唇。不是在密室,不是在任务里,是在阳光下,在你笑着的时候。”
周围瞬间炸开起哄声,蒲熠星靠在门框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喊得最大声:“韬哥可以啊!这波浪漫杀我给满分!节目组剪辑师现在已经在哭着加字幕了!”何运晨举着手机疯狂拍照,镜头对准两人交叠的影子:“必须剪进正片!观众绝对嗑疯!热搜预定——#文韬给陌柚点胭脂#!”火树笑着点头,手里还捧着保温杯,语气像老父亲般欣慰:“早该这样了,藏了这么久,再不发糖,粉丝都要集体请愿了!”
陌柚唇瓣发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都泛着粉,抬头望文韬时,眼底漾着亮晶晶的光,像是盛满了整片晚霞。她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角,指尖微颤,小声应:“好。”那一个字,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
逃脱成功后,众人坐上缓缓驶离古宅的保姆车。车内暖光轻洒,窗外夕阳正沉,金橘色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将一切镀上温柔的滤镜。陌柚靠在文韬肩上,头轻轻倚着他胸口,发丝被晚风轻轻拂起,扫过他袖口。她指尖划着手机里的合照——照片里是阁楼惊魂后,他低头替她擦眼泪的模样,眉眼低垂,神情专注,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像在擦拭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