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从他的童年，一直讲到初入社会，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成了小资的老板。他的前半生，就像是戏里演的一样精彩。当我们聊到他的孩子，那眼中的光，我认得，是骄傲和希望。男人说，这孩子一直以他为榜样。“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男人愣住了，旋即苦笑起来，“大概是命吧，也可能是以前的报应，惹了不该惹的人！”高昂的治疗费用，已经掏干了这个家庭。男人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以后她们娘俩，可怎么过啊！”“会好起来的。”我不知道除了这句话，还能说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的情绪越来越低迷。每日送来的医费单，让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叫做绝望的气息。直到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出现，她扔下一个文件袋就直接离开了。如果没猜错，里面应该是钱。

“这下好了，她们娘两下辈子有出路了。”男人激动极了。我当时没有理解男人的意思，直到我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死了。从他床上的记录单上，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陈亮。

“你是说，陈亮也死了？”我有些惊讶。何林点了点头，“李先生难道不知道嘛？那段时间，这两起自杀案件，社会影响很大。”“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我只是轻轻地砸了他一下。”

何林扑哧一笑，“当然了，要是有关系，警察不就早都找上来了。”可是，陈亮为什么会自杀呢？那笔钱明明够他用了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是，何林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李先生，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李瑞不是自杀呢？”我招了招手，让何林靠了过来，低声说道：“是李瑞在梦里告诉我的！”何林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李先生，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魂托梦的说法！”我自然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但那耳边阴森森的呓语的确一直存在！许是见我脸色难看，何林便转移了话题。

“那您还有其他的怀疑对象嘛？”我摇了摇头，从来没有想到到何林居然是这么值得信任的人。何林见我说不出线索，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那我继续讲个故事吧。”

我叫何林，是重海市一所重点学校的教师。在我的班里有一个名叫李瑞的孩子，这个原本与我无关的学生，在某种程序的运行下成了我的学生。

对于这种事情，我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无感。不过，只要是进入了我的班级，我都会一视同仁，毕竟每个孩子都是天使。李瑞的社交能力很强，入学一星期，班里的学生基本就都围在了她的身边。有些时候，她的话甚至比我这个当老师的都有用。与李瑞截然不同的，名叫萧倩。

一个瘦瘦的小姑娘，除了眼中的光，没有其他特别的了。可能是因为家庭情况的原因，她往往是一个，可恰恰是这一个人，却又宛如一片自由的天地。语文第一，数学第一，英语第一，甚至就连体育成绩，她也不输给特长班的那群人。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身体里，居然潜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