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砖黛瓦,诉说着千年的故事;
角楼巍峨,见证着王朝的兴衰。
——Welcome to Xi' an
刘耀文想得没错,他的哥哥们真跑去别的地方溜达了😁 这边顺路来了趟西安,果然跟着哥哥们有肉吃。
但也考虑到过年期间人肯定特别多,兄弟四个也没多逛别的地方,就赶早去了趟举世闻名的兵马俑,然后把西安各种特色美食吃了个遍,就悄悄离开西安啦。
在看兵马俑的途中,有些旅客认出来他们(毕竟四个大帅哥还是很瞩目,即使他们围的很严实),但是却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只是按下心中的激动,继续陪着家人。
阳光从兵马俑大厅的穹顶玻璃斜斜照下,恰好落在那四个修长的身影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那些站立了两千年的陶俑影子交错在一起。仿佛是历史与现实的某种对视。
认出他们的旅客,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些,目光多停留了片刻。没有人打破这份宁静,因为大家都明白:在恢弘的时间面前,他们也是来看历史的普通人,而历史,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陆应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手压低了一下帽檐,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于是,那份暗涌的欢喜,就这样安静地化在了兵马俑千军万马的沉默里,变成每个人心中一张不会褪色的照片。

“唰啦”的一下,陆应淮拉开客厅的窗帘,阳光一下子就洒了进来,像一桶被打翻的蜜糖,倾泻在木质地板上,暖融融地铺开一片金黄。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沉,像被惊扰的星屑,慢悠悠地打着旋儿。
陆应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胛骨发出几声细微的轻响。他眯起眼,迎着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棵被春雨浇透的树,在晨光里一寸寸舒展开枝桠。
小橘子从窝里缓缓走出来——它迈着慢吞吞的步子,肉垫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尾巴尖轻轻翘着,像一根被风拂动的芦苇。
它走到陆应淮腿边,先是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脚踝——温热的、毛茸茸的一小团触感,带着它身上特有的奶香味。然后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像两枚被打磨过的糖球,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紧接着,它开始扒拉他。
两只前爪交替着搭上他的小腿,一下,又一下,指甲勾住他的家居裤布料,发出细微的“嚓嚓”声。它扒拉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急切的节奏,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喉间发出一种又软又黏的“咕噜咕噜”声,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写着同一句话——
要抱抱。
那副模样实在让人没法拒绝。它微微仰着脑袋,耳朵朝两边耷拉着,鼻头湿润润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小小的弓,随时准备弹射进他的怀里。
陆应淮低头看着它,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娇气包~
他轻声说,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沙哑,尾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它前肢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它圆滚滚的小屁股,轻轻一捞,就把这一团毛茸茸的温热整个兜进了怀里。小橘子立刻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长长的“喵——”,像是一块拼图终于落进了正确的位置,严丝合缝。
它的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不停地拱来拱去,把额头顶在他的下颌上,蹭得他下巴痒痒的。阳光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融成一团分不清边界的暖色。
陆应淮也就抱着它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一猫一人晒着温暖的阳光,促进一下“光合作用”。
陆应淮把小家伙放下来,rua了几下它的猫猫头,说了句“找你弟弟去”起身朝厨房走过去,该给家里的三个“饕餮”……哦不,两个饕餮做早饭了,哦……还有一个“小鸟胃”的熊。
小橘子慢悠悠的来到弟弟身边,驻足了一下,然后在它旁边找了个位置,把弟弟往旁边挤了挤,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酣睡……
被迫挪位的呼安大王不悦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的雾气,瞳孔圆圆的,眼神迷迷蒙蒙的,带着一种“谁这么大胆”的朦胧怒意。它的耳朵先于意识竖了起来,微微往后压了压,鼻子也跟着皱了皱,嘴巴无声地张合了一下,仿佛在酝酿一句气势汹汹的“哪个刁民——”
然后它看清了身旁那团熟悉的橘色。
哦。
原来是它的猫姐姐。
呼安大王张到一半的嘴巴慢慢合上了,耳朵也重新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那双大眼睛里的怒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了算了”的老成和纵容。它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把被挤得歪出去的后腿又慢吞吞地缩回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刚好能托住小橘子微微起伏的脊背。
它闭上眼睛。
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均匀。
只是这一次,它的身体稍稍往小橘子的方向侧了侧,把自己垫在姐姐的身下,像一块被阳光晒透的、毛茸茸的靠垫。小橘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蹬了蹬后腿,脑袋往弟弟的肚皮上又拱了拱,发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喵呜”。
呼安的尾巴尖轻轻翘了一下,搭在了姐姐的尾巴上。
阳光从窗外慢慢地移过来,把两团毛茸茸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团是橘色的,哪一团是奶白色的。地板上暖洋洋的,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两道细细的、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
一呼,一吸。
像潮水,像心跳,像两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宇宙,在晨光里安静地围绕着彼此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