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晨。
云璃在镣铐声中听见密道齿轮的异响。
魏邵不在。
她用舌尖顶出玉钥,却发现铁牢墙壁渗出血色字迹:
南楚密卷,藏于你枕下。
云璃掀开枕褥,一卷泛黄的帛书映入眼帘。
展开时,一行血字刺入眼底:
“北燕皇室以锁玉脉术控制杀手,失败者赐死。”
云璃指尖颤抖。
帛书末页绘着她锁骨疤痕的图案,旁注:
“此疤为南楚暗卫印记,唯有皇室血脉可解。”
云璃:三年前刺杀丞相,他为何救我?莫非...
铁牢门突然开启。
魏邵提着染血的剑踏入,身后是七具北燕暗卫的尸体。
“你的同伙,全死了。”
魏邵甩袖,剑尖挑开她衣襟。
“倒是你,连枕下密卷都未察觉?”
云璃忽然攥住剑刃,血珠溅上他玄衣:
“你故意让我发现?”
魏邵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朱砂痣:
“璃儿,你心跳为何在加速?”
云璃喉间哽住。
锁玉散药效未退,心跳声在寂静中震耳欲聋。
云璃:他听见了......我的脉术,终究败给他了。
魏邵忽然探身,吻住云璃颤抖的唇,舌尖撬开她齿关。
云璃在窒息中听见他沙哑的低语:
“要么杀我,要么...嫁给我!”
云璃挣脱魏邵的吻,哼笑着:
“你烧了锁玉散的瓷瓶,就不怕我心跳碎裂而死?”
云璃倚在刑架旁,指尖摩挲着魏邵昨夜留下的剑痕。
铁链因她的动作发出细响,锁骨疤痕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
魏邵将一匣子药丸倾入火盆,鎏金匕首在掌心转得飞快:
”死?那也太便宜你了。”
他忽地掐住她下巴,药丸残骸碾入她唇缝:
“每日一粒,由我亲手喂。”
云璃喉间哽住,药力窜入血脉时,他忽然将她抵在墙畔:
“疼吗?三年前你刺我那一剑,可比这痛千倍。”
云璃:他为何总提三年前?疤痕...莫非他与我一样...
“邵哥哥...”
云璃忽然攀上魏脖颈,朱砂痣蹭过他耳廓:
“璃儿知错了......”
尾音未落,魏邵已将她甩回刑架,镣铐骤然收紧。
“少用这招。”
魏邵扯开云璃的衣襟,锁骨疤痕与他胸膛的月牙形旧伤重叠。
“北燕的锁玉杀手,该有杀手的骨气。”
云璃咬住唇角,右腕脉搏在药力下疯狂跳动。
魏邵忽然按住她手腕,耳贴肌肤:“听见了吗?这颗心...是我的。”
云璃:他的心跳为何与我同步?锁玉术...不可能!
“嘭!”魏邵忽地掀翻药匣,残丸散落满地。
云璃俯身去捡。
“找解药?”
鎏金匕首抵在云璃的喉间:
“不如我给你个更好的......”
魏邵猛地划开自己腕脉,血珠溅入云璃的唇缝。
“用我的血!”
云璃瞳孔骤缩。
他血味腥甜,混着锁玉散的药力在喉间灼烧。
魏邵擒住她下颌,迫使她吞咽:
“从今往后,你每一滴血都染着我的腥。”
云璃:他疯了吗?这血...为何能压制药力?
铁牢忽震,密道齿轮声再响。
云璃趁机挣动锁链,魏邵却将鎏金匕首插入齿轮枢纽:
“逃?”
他扯过她发丝缠绕指尖,
“这密道通往刑场——你同伙的血,还粘在上面。”
云璃僵在原地。
魏邵忽然将她压入床榻,铁链缠住她腰肢:
“北燕皇室用锁玉术驯狗,我却要驯你...成我的妻。”
云璃:他......在说什么?
“明日吉时,娶你。”
他吻住她颤动的唇,舌尖探入她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