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蛰努力把脑海中的杂念除掉,用秘书的手机给雷狮打了个电话。
一次又一次足足打了10多次,手机一边才传来雷狮不耐烦的声音:“你谁呀?找我有什么事啊 ?”
雷蛰头上青筋暴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无奈地说:“我是雷蛰这边出了点事.........”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一头传来雷狮的声音“哦,我知道了,你原来不是骗子啊,你是绑匪是吧,这人我不熟,但是我可以出钱让你撕票,如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随着雷狮这句话说完,手机的电话被挂断了,雷蛰把手机捏的紧紧的捏的关节发白一遍,又一遍的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一遍一遍强调自己已经23岁了,不能和一个高中生计较。
这次来是给卡米尔打去了电话,没几分钟卡米尔就接了。
卡米尔可比他大哥有礼貌多了。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由于作者不清楚雷父和卡米尔他们的关系,所以这里就直接称呼为雷父。】
“雷父突发脑溢血住院了,现在正在手术中,我已经帮你和雷师请好了假,来医院照顾雷父,我帮你请了三天,雷狮请了六天出门立刻回来。”
卡米尔挂了电话之后,跟雷师说明了情况,雷狮含着变态辣的肉,想了一会儿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他让我们回去编的理由呢?他又不是第1次了............,帕洛斯,我劝你适可而止!”
“怎么了?雷狮老大?”帕洛斯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的一批。
可心里甚至暗搓搓的想,自己好像也没往老大的烤串里加泻药或者是耗子药之类的吧,怎么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
雷狮眯了眯也说:“这不废话吗,你那么一瓶辣椒都倒到一块肉上了,我能看不见吗?我又不瞎。”
帕洛斯干笑了两句没在接话,佩利从一堆肉中抬起头问了句:“帕洛斯,老大,你们在讲什么啊?又不告诉我。”
帕洛斯上前顺了顺佩利的毛说到:“你就吃你的肉吧,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嗯,那...那给我来10串蔬菜吧。”
帕洛斯震惊的趁机向雷狮的烤肉上多加了几把变态辣,引来了卡米尔的死亡注视。
“什么?佩利竟然吃蔬菜了!我和世界绝对疯了一个。”
路过烧烤摊的埃米小声的说。
从上午7点多开始的手术,一直到下午6点多才结束。
雷蛰一直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用笔记本电脑在了解公司的情况。
有时候他头放松的时候也会瞄过手术室,但随即又低头工作,直到手术结束后两个小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没有吃早饭。
没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正最近一年来都没有什么食欲,甚至平时最爱的橘子汽水有时也喝不下。
想到这里便下楼去买烧卖,正巧遇见了,在医院大厅徘徊的霍金斯,便走过去问了句“你来医院干什么?生病了?”
【对不起,此处真的不知道应该称雷父没什么,所以就用雷父吧。】
“我听丹尼尔老师说,你的父亲脑溢血住院了。”
霍金斯回头一看是雷蛰着眼睛亮了三分。
不等霍金斯说完,雷蛰把烧麦给了霍金斯,问了一句“你吃晚餐了吗?”
“还没有。”霍金斯慢吞吞的答道。
雷蛰心想,只是来医院怕不是为了雷父,而是为了我的妹妹吧。
其实霍金斯刚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妹妹的人,但是他不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