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树叶从窗户中被风卷走,不,那不是一枚树叶,是一枚书签。
是一枚雷蛰最珍视的书签,那不仅是一枚书签,也是童年与成长天真与成熟的分界线。
雷蛰第1次也是最后一次去游乐园,那次游玩以后,雷父与雷母的关系也不再维系。
雷母远走法国,追寻自己没有做完的梦想,雷父则一心扑在事业上,把雷蛰视为那段不幸爱情的见证者,将仅有的温度给了雷伊和雷狮。
从7岁开始无休止的补习班竞赛,而当雷蛰问及他这样做的原因.........
风变得猛烈了一些,不再像当初那样温柔,雷蛰睁开眼睛,不再想回忆那些事,然而陈旧的回忆大门,一时打开想要关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即使雷蛰不想再回忆,那记忆还是像暂停键坏掉的视频一样,继续播放下去。
“为什么?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你要学好金融管理这一块,争取在公司中稳固地位,到时候雷狮那个小子上位的时候,公司中的异议会少一点,他比你可有才能多了,虽然他志不在这一方,但我相信只要过了高二这个朦胧的年纪,他自然会明白什么才是他该付出的。”
“而且雷狮这孩子不能压得太紧,有时候你为他挡一点他不想分担的东西,倒也不失为一个给他放下担子一小会儿的时机。”
7岁的雷蛰双拳紧紧的捏着,他真的很想问父亲一句,那我呢,我在你心目中又是个什么人呢?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问,他明白这样问得来的也不过是一句嘲讽而已。
咚咚咚猛烈而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雷蛩的思绪,雷蛰双手仍撑在桌子上,向窗外看去,似乎并不想开门,但敲门声越发急促,似乎再不开门就会把门一脚踹开一样。
思索了三秒钟以后,雷蛰还是去开门了,他并不想陪伴他6年的这扇门就这么坏掉,不是恋旧,不是怀念,是习惯。
把门开了以后,变成站着的是雷父亲的生活秘书,他这一脸着急的看向雷狮,急匆匆的将雷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的事告诉了雷蛰。
雷蛰听后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手术安排上了吗?”
“大少爷,手术是安排上的没错,但医生坚持要家属签字,属下不敢越权。”
“那就去医院签字吧。”
生活秘书感到很奇怪,他几天前见这位大少爷他还是有一点傲娇一点高傲的,现在他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好像就算再大的石头下去也不会掀起半点涟漪。
而且他之前对雷父的事情可是很关心的,但是今天好像并不在乎他的生死。
难道这就是豪门中的恩怨牵扯?
算了吧,我只是一个小秘书,也想不懂这么多,干脆就不想了,不过这大少爷还真可怜我可是跟了总裁十多年了,亲眼看见了这位大少爷,不想去金融补习班,硬生生总裁让保安拽去补习班的。
在秘书想这想那的时候,雷蛰早已走向地下停车库,在他发动车子的时候问了一句:“上来,是哪家医院。”
“哦,少爷来了,是凹凸大医院,市中心矢量路左拐100米处。”
VIP病房内的雷父已经戴上了氧气罩,心率图在一旁起伏着,一旁的医生已经拿好文件只等家属签字了。
签好字以后,原本已经安排好了手术立即进行。
急忙忙赶来的雷蛰,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请假,拿起手机就想打给丹尼尔,结果发现自己来的太匆忙了,手机落在桌子上了。
借了秘书的手机之后,像向丹尼尔讲述了事情,大概并要求给雷狮和卡米尔请假,雷狮六天 ,卡米尔请三天。
至于为什么,这不很明显吗?雷狮这样子去上课也是气老师,卡米尔则不一样,他虽然是跟雷狮混在一块的,但是他还是比较让人省心的,至于他到底认不认他是大哥,自己是不是他的大哥,他也没...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