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遇到的这些男人里,说真的,余景还没碰见过技术好的。
因为他们恐怕…都没谈过吧?
“哎?恋爱吗…确实只有这一次。”
空的回答是非常符合预期的,这个小朋友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情爱的无措与担忧还有一丝的上瘾,很明显是未经世事的小孩。
余景只是随口一问,甚至完全不觉得空会多想,毕竟在余景心目中他们已经分手了。
但很明显的是、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他们分手了。
空被他的问题弄得心慌意乱。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他只觉得自己被余景影响到薄弱到极致的精神在极度的不安…仅仅就是因为一个提问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问?
觉得他没有经验、照顾不好别人吗?
还是说,你喜欢更……成熟一点的男性…?就像公子那样的。
只有空在堪称扭曲地胡思乱想,余景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正在发生,甚至安然地咬了一口空削好皮的苹果。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话音刚落空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去反问呢,万一他不开心了怎么办。就算他喜欢公子又怎么样呢?你也不可能再把他抢回来了。
空,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拿着水果刀的手有些发抖,空尽力控制着自己,可即使这样还是不小心让刀子割伤了手指,渗出了一点鲜血。
疼。
…算了,也没那么疼。矫情什么。
“哎?你怎么流血了??刚才削苹果的时候弄的?不是…你不会削的话下次告诉我别自己瞎弄。”
余景看到空流着血的手指时傻了一瞬间,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找纱布去了。
“不…没事的。”
“不行不行,别的不说,总不能让你把血蹭得到处都是吧?”
…和以前好像。
空开始不由自主地想着。
和以前那个因为他忽视自己身体而着急生气的阿景好像。
啊……不对,怎么又开始想这些了?
到底要多久…要多久才能把这些忘掉。
余景的手和往常一样柔软,却也和平时一样冰冷。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总是那么凉呢?身体不好吗。
有时天有些冷,晚上睡觉时他就给余景裹得严严实实,生怕着一点凉。可是即使如此,第二天早上起来的余景依然双手冰冷。
“…怎么了?怎么又愣在这里不说话了。”
见空的眼神似乎有些发懵,余景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小脑袋,收获了一个疑惑的小金毛。
“想到一些事情了。”
“什么事?”
“…以前的,事情。”
“……”空气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余景愣在原地,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接话。空似乎没有跳过这个话题的意思,眼帘微垂,一副温顺的模样。
“…都过去了。”
许久之后,余景才能说出这样一句淡然中混杂着沉重,对空而言无异于处刑的话语。
他就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对余景的感情被草草略过。
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玩具?
随身携带的临时住所?
还是…一个烦人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