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放心,不耽误你找女朋友…但是得跟人家姑娘解释清楚。”
“?”
余景临走前尽力装成一个理性成熟的大哥哥凝重地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噩梦,醒来时他依然不是男同。
靠在门框上垂着眼帘把玩余景肩带的达达利亚懒懒地抬头,在听到对方胡扯的奇怪东西之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女朋友?
谁找?
……我?
“我可没这心思。”
达达利亚伸直了手指任余景白色的肩带从指尖滑落,打在白嫩的皮肤上发出动听的声响。
“…不是,别动手动脚。”
余景把达达利亚作恶的手打到一边,肩带这种东西本来就有些紧,他还老是乱动,怪不舒服的。
“话说,这是干什么用的?”
达达利亚对他的控诉视若无物,再次用灵活的手指轻轻勾起白色的肩带,打在皮肤上发出暧昧的声响。余景有些刻意地把身体偏到一边,微冷的肩膀蹭过对方温热的手指。
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却似乎变得有些黏着,分也不分开,断又断不了。
眼见着气氛不太对劲,余景尴尬地向后退了两步。
“能、能是干嘛的,就是个装饰而已……”
“是吗?”
“对啊…你以为是什么。”
越说越没底气,余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达达利亚这个坏蛋离自己太近了,他眼前的光被面前身材高挑的青年挡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于是,余景推开达达利亚头也不回的跑了。
只是好奇肩带用处的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还没见过这种东西,但是莫名觉得还不错。昨天晚上他挑起那条细细的带子时,他清晰地听到余景不安地呜咽声,以及求他别乱动的小声警告。
白色的细带勾勒着纤细漂亮的蝴蝶骨,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圣洁美好。但昨日的情形,为这圣洁徒加了糜浪。
算了,跟他无关。
达达利亚撇了撇嘴遗憾地关上了门。虽然暂时分开,但他相信重逢之日指日可待。高挑的执行官在地上捡起被余景扔到脑后的白衬衫,蹲在地上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后不知道去哪翻出一盒子针线。
他没准、大概,还会缝衣服吧?
记得以前是会一些的…
就把这当做下次的见面礼吧——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时候旅行者的表情了,一定会难看到不可思议吧。
自己喜欢的人,把贴身穿着的衣物扔在了别人家……就算是旅行者,也会气得不行吧?搞不好还能来场令人振奋的战斗……
唯独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达达利亚他,确实是个战斗狂。
但是余景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现在唯一在乎的事情是:如果回家之后直接跪倒在地磕三个响头,空会不会让他免于一死。
美色误人。
他都想好了,等到时候直接跟空控诉达达利亚勾引他……反正他们应该不会打上照面…吧,正好可以把责任推到鸭鸭身上——不行不行这也太缺德了。
死。
人活着,不过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