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愤恨地把刚清醒的达达利亚打了一顿,虽然对于执行官来说连抓挠都算不上,像是猫猫用肉垫打你胸口的样子。
“总之,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咱们两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没问题吧?”
“…一定要这样吗,明明是你一开始——好好好,我不说了。”
眼见着余景就要扑过来捂嘴,达达利亚笑着不再言语。一时间,屋子里有些寂静得诡异。
“…鸭鸭,这是哪啊?”
“……鸭、鸭?这是什么称呼。算了,我不在意。这里是我在璃月港的暂时住所,没离开璃月。”
余景瘫在床上不想动弹,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也不想再睡了。不管多少次都是这样,每次都会很累,每次都吃不消。
“…让我就再这里一直呆下去吧——啊!鸭鸭你?不是…我开玩笑的!”
达达利亚听完他的话之后眨了眨眼睛,随后思索了一番。下一刻便陪着纤弱的少年一起倒在被子里,手脚并用地将对方禁锢在怀里。
“…话说鸭鸭你今年……多大了?”
余景说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要是达达利亚说他只有十几岁,他会不会被千岩军拷走啊?不对…得是被愚人众拷走。
“年龄么?…已经快有些记不清了,大概…十九二十?”
“……”比他还小!!
不对,这差点就犯法了!!
余景瞪圆了灰色的眼睛,看向达达利亚卓越的身高和健硕的身材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行,现在的年轻人这么玩是吧。
“…这也太小了……不是,愚人众难道连童工都招??”
余景皱着眉,扯了扯嘴角看向面前的……青年?不对,但是叫少年的话也实在太对不起他这么凶狠的作风了。
“…执行官对年龄倒是没有要求。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
可是童工,不会被拷走吗。
余景脑中回想起了一个声音:你tm犯法了你知道吗?
不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别的我不管,反正这件事儿你不许说出去……不过说出去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一边说着,余景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白衬衫,面色一时间有些不太好看。他勉强扯起嘴角看向那昨晚被达达利亚弄坏了的纽扣。
…他穿什么?
“好吧,都听你的…衣服怎么了——呃,抱歉。”
达达利亚见余景抓着白衬衫没有动作,凑过来瞄了一眼,随后心虚地缩回脑袋。
确实有些…失控了。
“你、你有多余的衣服吗……小一点的…”
达达利亚的身材比他宽阔得多,不仅身高上压他一头,无论是腿还是手臂他都比瘦削的男子更富有力量感。好处当然有,昨晚体现得很充足。但坏处就是如果想要借对方的衣服穿…想必和小孩偷偷穿大人衣服没什么区别。
余景低着脑袋,尽力隐藏住自己发红的耳朵……好丢人,睡了别人还借别人衣服穿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可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余景还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对达达利亚来说正好、甚至有些紧身的衣服被他一穿跟个睡衣一样随意。衣摆已经垂到了大腿处,袖子也有些长,能遮住他手的一半…可是未免太松垮了,穿着都不像是正经衣服,无论是正面还是背面都漏出一大片带着斑驳红印的皮肤。
余景一时间有些头疼,尤其是在听到达达利亚低沉的笑声时。
可恶,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