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蚩灵几人在船上从太阳高升等到夕阳西下,她还靠着张海侠睡了一觉。
“唔——”

蚩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啊,眼角的余光看见张海侠肩膀湿了一块,她摸摸嘴角,登时小脸一红,赶紧抓着衣袖擦拭。

“没事的。”
张海侠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随即掏出手表看了看。

“马上就要日落了,你和我们一起上去吧。”
“好啊好啊。”

虽然不知张海侠为何改了主意,蚩灵心里高兴的很,相较于等他们回来,她更想一起面对。
见她眉开眼笑的整理背包,张海侠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如今情况不明,还是跟着他更安心。
随后,三人相继登上礁石,并开始仔细查看四周情况,而胆小的陈礼标躲在船舱里缩成一团。
这畏畏缩缩的样子看得张海楼心烦,但也没为难他。

“你给我们把酒和灯拿过来,然后你就随意吧。”
“谢些长官,谢谢长官。”陈礼标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张海楼嗤笑一声,警告道。

“但如果我发信号之后,你半柱香内赶不过来的话,峇来你就不用混了。”
张海楼心善,但不是一点警惕性没有,盘花海礁离陆地太远,没有船的话,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当然,他们也可以游回去,但没有水,没有食物,估计游到一半就力竭了。
陈礼标能长这么大,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识时务,忙不迭地点头,放下手里的酒和灯,便驾着船离开了。
张海楼人生两大爱好,一抽烟一喝酒,抽烟被禁止了,那就喝酒吧,他拎起酒瓶,大拇指在瓶口一划,就打开了。
咕咚……咕咚……
张海楼连着灌了好几口,一低头,见张海侠和蚩灵正在研究礁石,他大长腿一迈,走了过去。

“有发现?”
张海楼一张嘴,一股酒气冒了出来,蚩灵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蹭蹭两下跑到张海侠另一边。
见状,张海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捉弄一下蚩灵,可脚刚抬起来,就被张海侠瞪了一眼,他摸摸鼻子,悻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看这上面的划痕,太规整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大量剐蹭出来的。”
张海楼瞬间正经起来,顺着张海侠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那些礁石表面看到了一大片深浅不一的划痕,留下的凹槽里还有一些白花花的粉末。
蚩灵捏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是……
“黄昏草的味道,能让人陷入幻觉。”

闻言,张海侠赶紧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把蚩灵手上黄昏草的粉末擦掉。

“没中招吧?”
“这么一点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但张海侠还是擦了又擦,她也不阻止,笑着看他忙活。
‘啧……’张海楼看的牙疼。

“你们说这黄昏草是这片礁石长出来的,还是有人运上来的?”
没有人回答,但他们心知肚明,这片区域放眼望去,除了礁石就是水,更别说黄昏草了,看来这次凶多吉少啊。

“抱歉。”
张海侠懊恼不已,若不是他坚持要查,张海侠和蚩灵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呢,不像现在,要面对随时会来的危险。
啪!
蚩灵一巴掌拍在张海楼肩膀上。
“不管幕后之人想做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就是,若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回去后我一个月的零嘴和水果就交给你了。”

张海侠也轻轻捶了下张海楼胸膛。

“说什么抱歉,我们可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
张海楼心里热乎乎的,那点别扭瞬间抛诸脑后,一脸肉疼地说道。

“小灵啊,我就知道你盯上了我那点老婆本。”
“瞧你那小气样,等你结婚的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你说的啊,不能反悔。”
有蚩灵、张海楼两个活宝,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许多,张海侠也眉眼含笑地看向远方。
突然,他鼻翼翕动,闻到一股粘稠带着咸味的味道。

“要起雾了。”
他沉声说道。
蚩灵和张海楼也安静下来,一左一右站到张海侠身侧,三人背靠背,互为犄角,警惕地看着四周。
———— 打卡处 ————1
1111111111111111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