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蚩灵住进来后,家里更热闹了,和张海楼打打闹闹,两人还有同一个爱好,那就是看张海侠变脸。
为此两人还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就当对方一个月的跟班,目前为止两人尚是平手,因为每每靠近张海侠,还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拆穿了。
可也因此激起了蚩灵的胜负欲。
这天,她拿着个小铲子在院子里除草,边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张海侠破功,突然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毫无防备之下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海楼!你幼不幼稚。”


“抱歉抱歉,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见蚩灵摔了,他赶紧把人扶起来,又往她手里塞了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看在苹果的份上饶你一回。”

蚩灵刚好也渴了,就不和他一般见识,抱着苹果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让她眉头舒展,明亮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状。
“怎么才能成功呢?”


“还想啊。”
蚩灵点头,瞥了眼吃的起劲儿的张海楼。
“话说回来,你俩这么熟悉,就没见过他失控吗?”


“失控没有,但经常被我气到破防。”
听见这话,蚩灵来了兴趣。
“你怎么做到的?”

那可不能说,不然他成熟可靠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
“说嘛,说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蚩灵一会儿戳一下张海楼手臂,缠的他没办法了,脱口而出道。

“你现在去跟虾仔说你都知道了,要让他负责,他一定惊的报纸都掉到地上。”
负什么责?
蚩灵一头雾水,还想细问,张海楼却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要是让张海侠知道,还不念叨他三天啊。

“哎呀,昨天晚上熬得太晚,现在又困了,我回屋睡个回笼觉去。”
说着他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溜溜哒哒回了屋。
蚩灵想喊,却怕惊动了坐在凤凰树下看报的张海侠,最后眼珠子一转,把吃完的苹果核往墙角的木桶里一扔,洗了手再搓一把脸,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在张海侠对面坐下。
“那天的事,张海楼都跟我说了。”

让蚩灵惊诧的是,说完这句话后,张海侠手里的报纸还真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真有事啊!她还以为张海楼忽悠她呢。

“虽说事急从权,但那天脱你衣服是我不对,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我可以……”
张海侠又说了什么,蚩灵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脱你衣服”。
原来晕倒那天衣服是张海侠帮她换的,不是她以为的邻居大姐,也清楚张海侠那么做是为了救她的命,可……可她完全冷静不下来。
她一黄花大闺女被一个男人看光光了!!!
蚩灵一把抢过张海楼喝了一半的清茶一饮而尽,他倒是想阻止,可一看蚩灵的脸色,最终什么也没说,由她去了。
蚩灵喝了茶,又吸气吐气好几回终于让自己冷静点了,然后歪着头,从上到下把张海侠打量了一个遍。
唔……宽肩窄腰大长腿,长得英俊,身板也硬朗,应该不是阿姐经常骂的那些不中用的臭男人。
她眼神太露骨了,看得张海侠坐立难安,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衣服扒光。

“蚩,蚩灵?”
“喊什么蚩灵,多见外啊。虽说你年纪大了点,但我不嫌弃,而且年纪大的会疼人,以后你和阿姐一样叫我灵灵就好。”


“这不合适。”
张海侠多聪明一人,心较比干多一窍,说的就是他,岂会听不出蚩灵的言外之意,可自打他成为探员的那一天起,就没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而且两人的年龄差实在是太大了。
她应该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相知相爱,在阳光下追逐欢笑,而不是因为他日日提心吊胆,所以用最委婉的言语拒绝。
但蚩灵不知是没听懂,还是听懂了却装糊涂,压根不接他的茬儿,径自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在我们寨子里一个女人可以娶好几个相公,阿姐也说了看见喜欢的就抢回来,哪天没感觉了再换一个便是。”

蚩灵小手一挥,说的那叫一个豪迈。
“我很喜欢你这张脸,放心吧,在没遇到比你更好看的男人之前,我不会抛弃你。”

蚩灵说着一拍桌子。
“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咱俩开始试婚,我这就把被褥抱到你屋里。”

等张海侠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哪还有蚩灵的影子,他一激灵赶紧往卧室跑,可还是慢了一步,就见被褥已经重新铺好,他的枕头旁边也多了一个绣花枕头。
蚩灵环顾四周,对灰白的色调很不满意,
“屋里太压抑了,明天你陪我上街逛逛,把窗帘换成浅绿色的,另外再买些盆栽、小装饰……”

看着自说自话的蚩灵,张海侠只觉脑壳疼,说不通,完全说不通啊!而且哪有当姐姐的这么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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