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哥哥?你也有哥哥?”
乌予刚来,正巧听见白枭的声音,不禁感到有些差异。
白枭冷静下来,没有回答他。
(也是,怎么可能是他呢……)

“你有什么事?”


“咳嗯!”
乌予清了清嗓子,准备再次开腔扰民时,却听见白枭说:
“爬山?好。”


(我艹艹艹!他说什么?我真的没有幻听?!他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

(我的神啊!你是感受到我虔诚的心了吗?)
不,神感受不到他虔诚的心。
但是,白枭觉得如果他不答应,会有坏事发生,比如某位百灵鸟优美的歌喉。

“你再说一遍?”
“不去算了。”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什么都没带,就直接上了山,然后……

“好渴啊,你带水了吗?”
“没有。”


“你为啥不带?”
“我以为你会带。”


“嗯……我也以为你会带啊!”
乌予本来是这样想的,只有带上白枭,他就相当于带上了一切,美好的冒险,从现在开始。
但白枭表示,他一个被临时叫走的人,怎么可能会准备这些东西?而且,他也不渴。
无法,乌予只能忍受着口干舌燥,继续前进。
他想,这是他应得的。

“你说,一个人如果几天不吃饭,不喝水,多久会死啊?”
“撑不过七天。”


“这样啊……”

“我们是朋友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就说是不是呗。”
(朋友吗?)

白枭没想过,一系列牵扯到感情关系的东西,他都反应迟钝。
朋友是什么呢?是遇到危险时的帮助,是哭泣时的关怀,还是虚无缥缈的一句称呼?
“你觉得呢?”

枭式答题技巧:不会就反问。

“你觉得是就是呗……”
乌予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就算得到了答案,又能怎样呢?该做的还是要做。
乌鸟城的一切渐渐缩小,他们似乎离天空越来越近了。
而那盛开的蓝花,却迟迟不见踪影。

“不行,我……我实在是爬不动了,休息一会儿吧……”
乌予累的气喘吁吁,反观白枭,倒像是捡了个石子那般波澜不惊。
“好。”


(肯定是我这几年被关在牢狱中,得不到锻炼,所以身体才虚成这样的,否则我肯定比白枭还牛批!)
乌予自我安慰,他要逃避现实。
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这里可以看见乌鸟城的风光。
良久的沉默,连风都看不下去了,呜呜呼啸。

“白枭,你对生命的定义是什么?”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


(可恶,被他装到了……)

“你想过死亡吗?”
“想过。”

在无数个漆黑的夜。

“你这么厉害,也会想这种东西啊?”
“不行么?”

白枭斜视着他,然后说了一句:
“你今天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