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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离开

马嘉祺:重生甜妻别想逃

时黛加快脚步,走到女儿面前应着:

时黛
时黛

嗯,妈妈来了。

小姑娘扑进她怀里,软软的身体让她的心都软了。

抱起女儿,时黛带着她走到病床边,看着男人苍白的睡颜,扯了扯唇角。

她说:

时黛
时黛

熙妍,好好看看爸爸,记住你爸爸的样子。说不定有一天,就会遇见。

小姑娘听不懂她的意思,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马嘉祺喊:

熙妍
熙妍

爸爸。

喊一声没得到回应,小姑娘疑惑的歪歪头,嘟囔着:

熙妍
熙妍

爸爸睡着了。

这句话让时黛瞬间红了眼,如果真的只是睡着了该多好。

时黛
时黛

对呀,爸爸睡着了,我们不要吵到爸爸睡觉,妈妈带你去玩,好不好?

她哄着熙妍,小姑娘乖乖的点了点头,眼睛瞅着马嘉祺,小声的说:

熙妍
熙妍

爸爸快快睡醒,跟熙妍一起玩。

时黛强忍住流泪的冲动,深吸口气抱着熙妍走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瞬间,病房上的男人薄唇抿动着,手指一下又一下的颤动。

……

破旧的小区。

一下子爬到五楼,万月月喘着粗气,手掌撑着膝盖,转头去看时黛。

她还抱着熙妍,却只是微微喘息。

万月月睁大了眼,不可置信道:

万月月
万月月

黛黛姐,你都不累的吗?

时黛
时黛

还好,没那么累。

时黛平复了下呼吸,看向玻璃门后。

那是一道吧台,吧台后面是一整列的酒柜,难道这易容大神是个酒鬼?

万月月
万月月

黛黛姐,我去按门铃。

万月月说着,走到铁门前按起门铃,时黛有些疑惑,她指了指玻璃门:

时黛
时黛

不是从那里走吗?

万月月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万月月
万月月

她不开那道门。

正说着,铁门打开。

时黛望去,女人站在门口,容颜绝美,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漂亮的不像是真人。

她自己都算是美人了,但跟这个女人一比,她还是逊色很多。

比起时黛的惊艳,万月月淡定许多,她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万月月
万月月

上次的脸果然不是你的真实模样。

易容大师
易容大师

这次呢?

女人开了口,声音像是被烟熏过,微微沙哑。

万月月
万月月

也不是。

万月月笃定的说。

女人轻笑一声,没说什么,转身往里走,万月月招呼着时黛跟上去。

屋里的摆设没变,还是那种暗黑的诡异,时黛第一次来,只觉得这屋子很像某些恐怖故事里的场景。

她很不适应,怕吓到熙妍,但没想到,小姑娘比她想象的还要胆大,伸着小手要去够墙上的面具。

时黛忙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道:

时黛
时黛

熙妍不要闹,乖乖的。

被训了,小姑娘不开心了,小嘴巴嘟着鼓着小脸生气。

时黛没哄她,现在易容才是当务之急的事。

走在前面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时黛怀里的女孩。

她的模样不似真人,配着屋子里的场景越发诡异。

她以为这小姑娘会害怕,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回眸竟然得到小姑娘一个大大的笑。

并且。

时黛看着女儿对易容大神伸出要抱抱的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要抱抱,她都不害怕的吗?

事实证明,熙妍胆子比她大,女人静默了一瞬,走了过来。

自家女儿伸手要抱抱,时黛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易容大神,没办法,既然熙妍不害怕,那她愿意抱就给她抱吧。

可怜她这颗老母亲的心,似乎多此一举了。

被女人抱在怀里的熙妍,别提多开心了,用四个字形容就是,乐不思蜀。

呵,把她这老母亲都忘了吧。

时黛绝不承认她嫉妒了。

随着女人走进她的化妆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透明塑胶的化妆墙。

里面是各种化妆品以及。

时黛
时黛

这是假发,这是什么?

时黛指着一个肉色的东西问。

女人正逗着小姑娘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随意道:

易容大师
易容大师

假下巴。

时黛
时黛

假下巴?

时黛愣住了,她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时黛
时黛

那……

她眨了眨眼,看着这一层的肉色的东西,轻声呢喃:

易容大师
易容大师

这就是让人改变模样的东西。

万月月
万月月

对呀,黛黛姐。

万月月跟在她身边小声地回。

两人对视一眼,扬了扬唇。

因为时间赶紧,女人没有在逗熙妍,随手拿了一个面具给小姑娘玩,她看着时黛和万月月,先指着时黛,道:

易容大师
易容大师

你先来。

时黛点头,坐在化妆台上,心里有些许的紧张,女人让她闭上眼睛,她照做了。

黑暗降临,一直压抑着不敢想的人,突然出现。

马嘉祺醒了吗?马母有没有到医院?还有刘婉言,抓住了吗?

种种疑惑徘徊在心底,无从知晓。

……

晚上九点。

医院病房内。

马嘉祺费力的睁开眼,身上的疼痛让他微微皱眉,看着窗外漆黑的天,他似乎睡了很久。

马母
马母

嘉祺。

咣当一声巨响,马嘉祺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马母站在门口,地上,一滩水和一个不停晃动的盆子。

马母
马母

你醒了。

马母声音都颤抖了,迫不及待的走过来,看着马嘉祺,一向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第一次在儿子面前红了眼。

马母
马母

你吓死妈了。

马母哽咽出声。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没事。

马嘉祺开口,声音的干哑让她有些不舒服,他没说,看了看周围,独立的单人病房,除了他就是马母。

马嘉祺
马嘉祺

妈,时黛呢?

没看到心心念念的人,马嘉祺忍不住问。

马母沉默了一瞬,眼神微凉,她为儿子掖了掖被子,道:

马母
马母

问她干什么?她走了。

马嘉祺
马嘉祺

走了?

马嘉祺呼吸一窒:

马嘉祺
马嘉祺

去哪?

心里隐有一丝幻想。

但很快,幻想破灭。

马母
马母

你比我清楚,还明知故问什么?

马母冷笑一声,就像马嘉祺不疑惑她为什么知道时黛今晚会走的事。

她也一样了解自己的儿子。

要不是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他这儿子恐怕早就跟在时黛后面去了郦城。

可惜,发生了这种事。

更让她寒心的事,她儿子是为了时黛受的伤,躺在病床上还没醒,马嘉祺都这样了,还没能让时黛改变主意。

就算马嘉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那这也该抵消了吧,她却这么狠心的把马嘉祺撂在医院里不管,自己一走了之。

思及此,马母对时黛越发不满。

看着马嘉祺沉默的样子,马母厉声道:

马母
马母

她既然执意要走,那就让她走,你不许拦,也不许跟过去,在这里给我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