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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吴染入狱

马嘉祺:重生甜妻别想逃

声音有些熟悉,时黛回过头去,看到吴夫人缓步走进来。她暗中朝时黛点头示意,走到房间正中央。

眼睛,不受控制的看一眼时黛身后的男人。

制定版的西装裹在他身上,源源不绝的震慑力散发出来,几乎在场的每个人,想说什么,做什么,都下意识的先看他一眼。

吴夫人也不例外,她以为出面拆穿吴染,会换来马嘉祺对自己态度的改变。

哪怕一丢丢呢?

眼下,马嘉祺不曾看她一眼,吴夫人满腹失望。

时染
时染

妈!

吴染喊了一声,跑到吴夫人身边,抱着吴夫人胳膊,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只有吴夫人能读懂的情绪:

时染
时染

你胡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你女儿?

像提醒,又像警告。

吴夫人却不为所动,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拉开距离,毫无畏惧吴染眼底的威胁。

吴夫人
吴夫人

你是不是我女儿,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吴夫人冷眼相待,和时黛站到同一平行线上,

吴夫人
吴夫人

我的孩子一出生,医生就告诉我她已经死了,前段时间,周晓云带着她来找我,说这是我女儿,并且附带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我就信了。

吴夫人
吴夫人

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就暗中重新做了一份亲子鉴定。

吴夫人从包里拿出来两份亲子鉴定,一份是她和吴染的,一份是吴染和时母的。

两份亲子鉴定报告被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拍照,时母和吴染脸色苍白。

看到这一幕,时黛就知道,这次吴染是彻底完了。

马嘉祺忽的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道:

马嘉祺
马嘉祺

终归,还是我赢了。

是马嘉祺先拆穿吴染杀害吴老先生在先,吴夫人出现戳破吴染身份在后。

时黛有点儿不甘心的瞪他一眼。

时染
时染

不!

吴染还在狡辩:

时染
时染

她胡说!她看到我这样,想跟我划清界限,她就是我亲妈!这两份亲子鉴定都是假的!

说着,吴染冲上去,要把那两份亲子鉴定都给撕了。

吴夫人眼疾手快的收起来。

吴夫人
吴夫人

半个小时以前,我就已经在网上公布了这两份亲子鉴定,你并非我女儿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了!

‘哗’的一声,记者群里炸窝了,半个小时前他们就被安排到医院等着抓吴染杀人一幕,根本没顾得上看手机。

于是,所有人都拿出手机,翻看吴夫人的VB。

VB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当然,隐瞒了她做伪证,让吴染成为吴家小姐那部分。

另外,吴夫人还擅自揣测了一下吴染杀害吴老先生的原因。

吴染来到吴家本就是为了钱,如今和时母里应外合想霸占吴家财产。

只不过,没想到吴老先生倒下之后,她们根本撑不起吴家。

顺便,吴夫人还出示了一份吴染跟吴老先生的律师见面,咨询公司股份拍卖的问题。

这足以证明了,吴染想拿钱跑路。

这些东西,都是吴夫人折腾出来的,到底是真是假,时黛没兴趣知道。

眼下,她最感兴趣的,就是身边男人脸色黑沉沉。

时黛光滑的小脸一片高兴,眉宇间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时黛
时黛

马嘉祺,是我赢了才对。

男人狭长的眸撇一眼女人灿笑的面容,眼底不自觉浮上一抹暖意,但他故作高冷:

马嘉祺
马嘉祺

我的计划里,没有利用你,可你,却利用我了。

胜之不武。

时黛眉头一拧,语气凶起来:

时黛
时黛

你打算反悔?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一向说到做到,但这并不妨碍我鄙视你。

马嘉祺移开目光,没有输了的失望,反倒是透着一股傲然。

也就他能这么无耻!

病房里乱哄哄起来,马嘉祺怕那些不长眼的,伤到时黛,长臂拥着她,不由分说的往外走。

刚刚走出病房,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宋亚轩,去而复返,一脸欣喜。

马嘉祺
马嘉祺

这次,吴老先生是真的醒了,他还记得是吴染打伤了他,并且愿意作证,指证吴染。

终归,还是走到这一步。

时黛想,这次,只怕吴染和时母的牢狱之灾,如同铁板钉钉的了。

从吴老先生被打伤入狱那一刻,吴家的事情热度始终没有消退,如今真相大白。

虽然是都听说过的冒名顶替,可现实中真没见过。

众人哗然,这事儿在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吴染因杀人未遂的罪名铃铛入狱。

让时黛觉得惊讶的是,时母竟然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声称她并不知道这是吴染的计谋。

当初吴染拿了一份亲子鉴定,告诉时母她不是时家的孩子,然后就变成了吴家大小姐。

后面,虽然有吴夫人拿出来的某些证据证明时母参与了转移吴家资产,可那都被时母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也不知时母是怎么劝说的吴染,吴染承认了一切。

入狱之前,吴染提出一个要求,她要见时黛。

第一次申请,未传到时黛耳朵里,就被马嘉祺驳回去了。

第二次申请时,警局直接给时黛打的电话。

时黛同意了,原因无他,时染以她身世的秘密作为引诱。

虽说,时黛猜,时染不会告诉她,可她依旧还是去了。

马嘉祺显得很不高兴,在监狱里,板着脸,他散发出的冷冽气息,比阴冷的监狱还浓烈。

时黛突然觉得羽绒服都不管用了,冷风从没一个角落往身体里灌,哪怕这是在一间四面不透风的屋子里。

时黛
时黛

你离我远点儿。

时黛往旁边挪了挪,离马嘉祺近了,冷的厉害。

来自于女人深深的嫌弃,马嘉祺脸色更冷了。

那股冷意,就连刚进门的狱警都感觉到了。

他拉着带手铐的时染走进来,立刻打了一个寒颤,嘴里碎碎念了句:

警官
警官

怎么这么冷。

他把时染带到时黛对面的玻璃那端,然后和马嘉祺颔首示意,转身离开探监室。

探监室,只有时黛和马嘉祺,以及穿着囚服的时染。

短短两日不见,时染没有往昔的风光,脸色苍白,就连唇上都没有血色。

她眼睛如同枯井般毫无活力,像是在看时黛,又像是在看时黛身后的位置。

无疑,和前两日的时染比起来,她现在惨绝人寰。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时黛心里依旧没有分毫的软化迹象,她声音如同玉石碰撞般清脆,又清冷:

时黛
时黛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时染
时染

做交易。

时染眼睛动了一下,眸底生出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