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

许初确实诧异了。
他们跟安家接触什么?

宋亚轩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淡声道:

等到寿宴的时候不就知道了么?
神神秘秘的,其实你也不知道吧。

许初才懒得管宋家这些事,放下橘子就要去吃饭。
宋亚轩看了一眼那些橘子。

橘子吃多了上火,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你也知道你说了很多次啊,既然说了没用那就别说。

宋亚轩竟语塞。
趁着他愣神,许初立马跑去厨房洗手吃饭。
宋亚轩现在管的是越来越宽了,连她一天吃几个橘子也要过问。

听说你在京都救的那个人,回南区分局了?
饭桌上,宋亚轩冷不丁的提起老钱来。
许初夹菜的动作一顿。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A市没多大,一点儿消息都能传的满城风雨。
老钱原本就是南区分局的人,他回去也扯不到我身上吧?


他的事是扯不到你身上,程小公子呢?
许初微微一怔。
宋亚轩淡声道:

A市盯着程小公子的人不少,黑白两道都有,秦家和程家原本是交好的,秦少陵和朱志鑫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但现在闹成这样,谁都知道俩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是想提醒我小心秦少陵?

许初打量着宋亚轩,看他这意思,他是知道自己和朱志鑫走得近,而且和秦少陵也不是只有京都那一次见面的。
知道就知道吧,许初索性直接追问:
秦少陵和朱志鑫是一块儿长大的?那为什么结仇了?


秦少陵有个爱好,他喜欢养蛇。
“我从很小就喜欢蛇”
许初眉头一皱。
这跟朱志鑫有什么关系?

虽说她不怕蛇,但是对这种东西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向来避而远之。

秦家在A市也算是名门,京都那边也发展的不错,原本指望着秦少陵将来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往上升迁也好走,但养蛇这事儿谁家能接受得了?秦家严令禁止他养蛇,早年他有一条稀罕的大黄蟒,养了很多年,但几年前死在他们家老爷子手里。
宋亚轩看了许初一眼。

从那之后,秦少陵就跟朱志鑫不对付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许初也不傻,听到这儿也能猜出来。
朱志鑫告的密?


是不是他告的密我不知道,总之那件事之后,秦少陵没少给朱志鑫找茬,甚至连带着南区分局都多了不少棘手的事。
这个秦少陵,什么来头?


和程家不相上下。
许初若有所思。
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想让我别搅和进去么?

宋亚轩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和朱志鑫走得近,不然也不能拐着弯的说这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秦家来。
想着他素来让自己少惹麻烦的口头禅,许初便觉得他又是那个意思。
宋亚轩却说:

小心行事就好。
许初一愣,露出错愕的目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现在怎么不怕我给你惹麻烦了?


麻烦这种东西,你不惹,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宋亚轩给她碗里夹了一个鸡翅。

况且我也很好奇,你能惹多大的麻烦。
这话意味深长的,许初听得莫名其妙。
看着碗里的鸡翅,她总觉得宋亚轩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会下毒了吧?
宋家老爷子寿宴当天,天气不错。
A市全城的名流豪门都到了。
宋家老宅两个停车场都停满了各色豪车。
许初穿了一身浅灰色的曳地晚礼服裙,束腰极细,显得身材越发的前凸后翘,肩膀上搭着貂绒的坎肩,与宋亚轩西装脖领上的貂绒翻领相配,吸引了无数宾客的目光。

有阵子没见了,阿初又漂亮了。
一见面,宋亚轩的大伯母便开始夸赞许初起来。
这种笑面虎类型的女人,其实最难对付,她永远把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但是背后做的事情要多狠就有多狠。
宋轩但凡能学到他老妈半分精髓,也不至于丢了宋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今天来的人多,那边好多亲戚都还没见过阿初呢,待会儿你就跟在我身边,我给你介绍介绍。
宋轩不耐烦道:
#宋轩 介绍什么啊妈,她要认识不是有宋亚轩么?

阿轩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亚轩身体不好,不方便。
#宋轩 这倒是。
宋轩瞥了宋亚轩一眼,阴阳怪气道:
#宋轩 不过我瞧着去了一趟京都回来,气色好了不少,没准儿过两天腿就好了呢,是吧?
宋亚轩并不搭理他。
今天是爷爷寿宴,听说大哥准备了丰厚的寿礼?能不能先给我们开开眼?

提到这个,宋轩就更得意了。
#宋轩 给你们开眼,你们……

阿轩。
大伯母及时制止,要不是她拦着,宋轩怕是就要当场炫耀一番了。
大概是怕宋轩乱说话,大伯母说:

我看安家那边的人到了,阿轩,你跟你爸过去打个招呼。
#宋轩 安娜来了?
宋轩立马将目光投向人群中。
听到这话,许初心里忽然紧了紧,她看向宋亚轩的时候,宋亚轩恰好也正看着她,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看样子,消息不假,宋轩和安家还真是走的挺近的,至于是怎么个近法,他们俩也隐隐猜到了点什么。
宋轩和许瑶的婚事已经作废了,宋家不会让他娶个不入流的模特,那必然是要另外选择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的。
大伯母寒暄了两句,也快速离开了。
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可见把安家看的有多重。
许初推着宋亚轩。
看来,是找到靠山了,这下好了,人家同仇敌忾了。


你怕了?
怕?

许初嗤了一声,轻蔑道:
安家要是真的跟宋轩合作的话,那将是他们家甚至整个集团最大的败笔。

能力没有,性格还差,这种人也值得托付终身?
恐怕安娜不会愿意吧?
俩人说着话,没注意到二楼有一道目光一直跟在他们俩身上,从他们进宴会厅开始,就一直追着他们,寒光熠熠,似是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