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生在医术上这么精益求精,难怪能治好亚轩的腿?

薛雅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了许初一眼。
而宋亚轩原本是在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后睁开眼,冷声道:

好好开车。
薛雅更加不可置信。
这两个人的反应落在车内的后视镜中,许初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她猜对了。
薛雅就是宋亚轩的人。
许初先把薛雅送到了她住的酒店,然后再和宋亚轩一同回家。
薛医生要在A市待多久啊?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身体不太好,薛医生不是医术好么?


许初,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宋亚轩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许初心里咯噔一下,从后视镜中一眼看到他脸上的寒意。
宋亚轩冷冷道:

你越界了。
许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都是聪明人,不必说的太清楚。
她刚刚试探薛雅,不惜拿宋亚轩的双腿已经康复这个秘密来冒险,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薛雅并不是治好他腿的那个人,宋亚轩的秘密都很难再守住。
一路无言。
入夜,一道身影进了密室。
宋亚轩正在电脑前看文件,屏幕上印出身后的影子。

来了。

嗯。
薛雅将带来的文件夹递给宋亚轩。

这是宋千千的体检报告,从她体内提取的部分毛发DNA样本,我已经第一时间拿去与警方的数据库对比了。

结果怎么样?

名单都出来了,都是案底累累的逃犯。

十个?
看到人员名单时,宋亚轩的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了什么片段。

你猜得没错,就是今天上午上了A市新闻的那十个逃犯,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宋亚轩皱眉。

十个人,都凑在了一起?

这就是这件事奇怪的地方,这些逃犯每一个单拎出来干的事情都足够被枪毙,他们之间互不相识,是谁把他们聚集到一起的?

更奇怪的是,聚集这群人只是为了宋千千么?
宋亚轩想不明白。
宋千千确实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许不足为奇,问题就在于对方大动干戈找来的这群人,匪夷所思。
宋亚轩说:

让丁程鑫好好查查吧,最近确实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宋氏。

嗯,还有件事。
薛雅皱着眉。

你双腿康复的事情,许初是怎么知道的?

意外被她看到了。

意外?
薛雅将信将疑。

你做事向来谨慎,怎么会允许这种意外?即便真的是意外,你为什么不在她知道的第一时间把她解决了?

她是宋家和许家的联姻对象,突然消失会引人怀疑。

难道就让她这么出去胡说八道么?你的腿确实是我治好的,但是如果不是呢?今天她说的那些话,就会让你再被盯上。

她不会。
宋亚轩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落下。

你信任她?
薛雅不可置信。
自宋亚轩双腿瘫痪后,他对任何人都防着一手,如今除了丁程鑫和她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信任的人,现在她居然在他眼中看到了他对许初的信任。
宋亚轩皱了皱眉。

你想多了,各取所需而已。

你所需要的都可以用别的来替代,她不是必须的,在我看来她城府很深,不值得我们冒险,必须要尽快解决掉。

这件事不用再说了,你不能动她。
宋亚轩冷毅的目光投来。

听到了吗?
薛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即便不情愿,她也知道宋亚轩此刻已经没耐心了。

好,我知道了。
……
此时,夜已深了。
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次卧,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电脑上是各种复杂的立体建模。
凭借着白天对薛雅的印象,许初用电脑将她的相貌体征在电脑上复原了出来,然后将复原的照片发给了刘耀文。
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收到,老大。
根据刘耀文的调查,当年宋亚轩的腿绝对是瘫痪了的,薛雅能治好他的腿也算是一个医学奇迹了,这样一个人才居然甘愿留在宋亚轩身边,许初不得不怀疑宋亚轩背后在搞什么名堂。

对了老大,八扇屏的事情,咱们什么动手?
下个月初,宋老爷子寿宴。

许初打完这一行字,粉唇微微勾起。
宋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到时候全城的名流贵胄都会来参加宴会,宋家已经提前筹备了半年了。
之后的一个礼拜,因为宋轩和宋千千先后出事,俩人都安分了不少。
许初难得度过了清闲舒坦的一周。
一早,餐桌前。
林嫂,再给我一个三明治。

对面的宋亚轩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已经吃了两个了。
许初丝毫没有羞愧之色,振振有词。
才两个,林嫂做的三明治也太秀气了。

宋亚轩的嘴角抽了抽。
他可不觉得巴掌大的三明治做的秀气。

少吃点,别忘了中午要一起吃饭。
宋家最近死气沉沉的,宋老爷子大概是为了来点喜事冲冲喜吧,所以主动将宋轩和许瑶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今天中午,许家和宋家两家要一起吃个饭,就是商量这件事。
忘不了。

许初吃着三明治,一副敷衍的态度。
宋家这门亲事,其实就是等着宋轩点头而已。
宋轩表面上是个专心于事业的,其实背地里花花肠子多的很,让他这么早就被婚姻束缚住,他未必乐意。
许初吃了一嘴的酱汁,宋亚轩默默将纸巾盒子推到她跟前。
谢谢啊。

她擦了擦嘴角,顺口问道:
今天你司机还是休息么?


嗯。
那我顺路送你吧,你等我换身衣服。


好,不急。
许初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一边上楼一边说:
我觉得你可以主动问问,别是司机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请了一个多礼拜的假了都?

宋亚轩微微颔首,却没动弹,依旧看着报纸,淡定的翻了一页。